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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手机屏幕裂开了几道泛白的光纹，撕开了正在播放的暧昧录像。
但它还在继续。
最后，李拾遗皱着眉毛，用学生卡在EmployeeOnly结账买单。
李拾遗脸色陡然苍白，他在宋京川手机里删掉的那些live照片，密密麻麻都出现在了沈松照的手机上。
live图有声音，用药后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李拾遗：“不、不可能，我明明……”
沈松照平静道：“是宋京川发给我的。他说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可爱。”
“确实很可爱。”
沈松照点点头，认真问李拾遗：“所以，这样叫你会让你爽吗。”
李拾遗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望着沈松照。
这一刻，他几乎不认识他了。
又或者，他从来没有认识过他——对，他本来也没有认识过他。raven只是一场幻影，而面前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他不认识的沈松照。
像落入了无边的黑暗影子里，这里的一切都令他窒息。
李拾遗眼眶红了，他笑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对。对。我爽，我爽得很！！”
承认了又怎样呢，他就该承认！！
无论如何，李拾遗只想逃离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又或者逃离一梭子子弹击碎他窗所有安全感又户翻窗进屋强暴他，打碎他，令他绝望哭泣窒息的沈松照。
“事已至此。我也不瞒着你了。”
“我觉得宋京川更适合我。”
李拾遗维持平静说：“raven，我们好聚好散吧。”
沈松照：“你说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拾遗：“你要因为这个人，和我分手？”
“对，”李拾遗缓了口气，说：“我明天——我今天晚上就可以收拾搬走，很抱歉我出轨了，在一起的日子，你帮了我很多，对我来说，那些日子也不能用金钱计量。那些钱你扔了就扔了吧，我不要了。你给我的那些钱我也会还给你，我们好聚好散。”
沈松照心里冰凉。
李拾遗要因为宋京川，和他分手？
——他记得李拾遗因为宋京川痛苦害怕的那些晚上。
每一个晚上，他都记得。
明明这个人这样践踏他，让他那样恐惧，那样不安，可他却说，宋京川更适合他？？
为什么？！
因为钱吗？
不对，他也有钱，他从来，从来都没有缺过李拾遗的钱。从来没有。
那是为什么？
——他是听说过，一些圈子里的游戏，有些m被调教久了，确实会生出依赖。
所以李拾遗是在眷恋宋京川给他带来的肉体快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