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由整块意大利鱼肚白大理石打造的茶几,足有两百斤重,普通人连推动都需费尽全力,此刻却像玩具般,被沈松照单手提起。
沉重的茶几在他手中稳如磐石,晃都不曾晃一下。
沈松照右手扶握着大理石茶几,低垂着眼,看着蜷缩在茶几下面,瞳孔放大的李拾遗。
青年穿了件oversize的浅蓝色夏日薄衬衫,布料很薄,像蝉翼,很轻,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雾蒙蒙的冰蓝色,领口很大,左边是精致的手工刺绣,镶嵌着两粒珍珠纽扣,松松的,露出了两寸伶仃的锁骨。
而下面露着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什么也没穿。
肿肿的。嫩红。
沈松照喉结滚动一下,左手卷起来的鞭子松了下来,鞭尾落在了青年带着一圈痕迹的脚踝上。
因为害怕,李拾遗侧身往一旁退了几厘米,淡蓝色的衣服因为他的动作往上卷了起来,露出了瘦白的腰,蓝色的褶皱像被风吹皱的海,灯光穿透轻薄布料,甚至能看清他背侧蝴蝶骨凸起的轮廓。
——想撕开他的衣服……
——想亲到他哭……
——想摸他的身体……
……纷杂的念头,沸反盈天,即使药物,也克制不住。
但是不能再弄了。
沈松照的视线克制地落在青年白皙的面容和颤抖的唇上,温和说:“起来喝水了,拾遗。”
李拾遗蜷缩起来,挡住鼓起的肚子。
“不用害怕。”沈松照安慰说:“只是鼓起来了,不会把你干怀孕的。”
……
李拾遗实在不愿意回想那些不堪入目的日子了。
他的心彻底死了。
后来,李拾遗干脆顺水推舟,假装自己特别特别喜欢这些,特别快乐特别爽,甚至缠着沈松照做这些,又信誓旦旦夸沈松照技术特别好,让他特别爽,想要还想要,主动亲亲抱抱,发誓说一辈子和他在一起,从抗拒变得特别热情。
这么哄了好长时间,沈松照才放过了他。
他也终于能出来上学了。
又或者,其实也不是哄。
李拾遗望着戒指,眼瞳有点涣散,他不知道沈松照给他吃了什么药,现在的他,确实能从中得到极度的快意了。
有时候,在黑暗中理智崩散的时候,小乌鸦尤其渴望得到主人的奖励——吻、拥抱、安抚和夸奖。
沈松照也是看出来这些,所以才会放他出来吧。
西恩:“前几天你怎么不来啊,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eleven?”
李拾遗骤然回神:“什么。”
西恩:“……”
李拾遗:“哦,我之前生病了。抱歉……”
西恩摇摇头,说:“所以说,你今天手机又忘带了?”
李拾遗:“……嗯,对。”
沈松照没收了他的手机,出来也没还给他。
保镖有个新手机,用的是新号,他下课了用它给沈松照发消息。
李拾遗侧眼看了看背后的保镖,他坐在中间,保镖为了不打扰到人学习,在教室最后。
对方只保证他在座位上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