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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拾遗紧紧攥住他的手,不让他往下摸,停顿半晌,“……有的。”
李拾遗:“明天给你好不好。”
沈松照没有说话,摸了摸他颤抖的睫毛,低头吻他。
唇齿密密的交缠,李拾遗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吞咽。
……
灯光熄灭,李拾遗没有弄很久就哭了。
月亮小夜灯的幽弱的暖光照亮了他无力推搡的瘦白胳膊,像一截白嫩的藕。男人轻易锢住了他的胳膊,交叠在身后。挣扎不过徒劳。庞然的黑色影子自上而下倾轧,很快吞没了他。
男人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串密如胭脂的红痕。
很快他就没了力气,像雏鸟般蜷缩在男人怀中,只剩下了细碎颤抖的呜咽。
……
“拾遗。”
沈松照嗓音低哑,困惑中裹挟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你为什么不快乐。”
李拾遗疲惫地眼睛都睁不开了,闻言,他一动没动。
许久,才说:“没有。”
“我很快乐。”
他嗓子有点哑,沈松照拿了水喂他。
有时候做得厉害了,他会脱水。他们无论在哪方面差异都太大,沈松照稍稍放纵自己,李拾遗就要吃上苦头。所以沈松照会用些其他的办法处理这个问题。
李拾遗喝了一口就不动了。
这水很甜腻。
“是吗。”沈松照说:“你有很多心事。”
李拾遗动了动手指,戒指闪着微光,他偏头,不再喝水,也避开了沈松照锐利的目光。
沈松照是个外表看着对诸事冷漠,距离感很强,但实际上对外相当敏锐细心的人。
“我在想,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李拾遗强打起精神,偏偏头,喘了一口气,才说:“让我……心里难受。”
沈松照:“我不懂。”
“……”
李拾遗不认为他不懂。
但李拾遗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为了让他“快乐”,沈松照有时候会用药,他被弄得很敏感,而且越来越敏感了,有时候会感到自己离不开情事。
他很害怕。
他喉结滚动一下,说:“……你可不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不要再关着我了?”
沈松照没说话。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神情竟显出几分冷漠。
李拾遗知道这是徒劳,但他还是克制不住,说:“我那次说和你分手,跟宋京川在一起,是骗你的。”
沈松照把他抱起来,问:“为什么骗我。”
“……因为我发现你是沈松照啊。”
李拾遗坐在他血脉偾张之处,有点发抖,说:“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