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遗的手被深黑真丝领带捆在身后,跪在窗边,脸颊贴着冰冷的玻璃,窗外是小楼潺而美丽的假山流水,他能看见那些小灯在闪光。
套着冰冷戒圈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抚过他的背脊,缓缓往下,仿佛在抚摸一件精致美丽的收藏品。
李拾遗的呼吸渐渐重了,腿根酸麻,他想躲闪,可是没有力气,只能发出一阵压抑地喘息。
空气中混着情,欲和消毒水的味道。
李拾遗濒临极限,男人却动作一停。
“你今天。”他听见男人在耳边低沉问:“勾引我哥了?”
李拾遗瞳孔骤然一缩。
他如坠冰窟。
男人却重重地喘了一声,打了他一下,“放松点。”
百叶窗将倾泻而下的月光,割成惨白的条状,映照在李拾遗慌张的脸颊上。
他矢口否认:“没有——我没有……”
他没想到沈松照和沈自清的关系竟然这样亲近。
男人把他抱起来,去了床上。
他被迫坐在了他的腰上,脸颊又克制不住泛起了潮红。
“这么紧张做什么,”
男人的语调不紧不慢,却带着些冷漠地讥诮:“你向他求婚了?”
李拾遗一瞬间就想到,白日的沈自清不紧不慢地将戒指套到了无名指上。
一种难以言喻地羞耻和尴尬,一同涌上心头。
“有老公还不够。”
“怎么出轨啊。”
男人的声音,冰冷而散漫。
骨节分明的大手钳着他的细腰,勒得他动弹不得。
李拾遗苍白的辩解:“不……不是……”
他说:“他、他自己戴上的,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感激他带我回国……”
他发出了一声哭喘。
“什么意思。”
男人的手抚过他雪白战栗的肌肤,想得却是阳光之下,李拾遗乌黑又温柔的眼瞳。
相当……美丽的眼睛。
他掐住了李拾遗的下颌,迫使他凝视他,“都是男人,你不懂吗。”
此刻,那双乌黑的瞳孔被泪水打得湿透,睫毛黏在了一起,晶莹剔透的美丽眼睛,茫然、澄澈、干净地映出他的影子。
只可惜,所有人的脸,都只能映到他的眼睛里。
永远映不到他的心里。
沈松照和宋京川,都是飞蛾扑火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