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光影炸开一圈波纹,无声扩散,扫过整个石台。叶不凡踉跄一步,差点跪倒,被诸葛灵一把扶住。他眼前发黑,耳中嗡鸣不止,却仍死死盯着石台。
光影重新凝聚,形状未变,但中心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痕,裂痕两侧分别映出两道模糊人影——一个是他,一个是诸葛灵。
“成了?”叶不凡喘着气问。
“没完全成。”诸葛灵盯着星罗盘,指针仍在轻微晃动,“第九钥接受了双生魂火,但没完全激活。它还在等什么。”
叶不凡抹了把脸上的冷汗:“等我们真正‘无悔’?”
“或许。”诸葛灵收起星罗盘,转向他,“刚才那一瞬,你后悔了吗?”
“没有。”叶不凡答得干脆,“你呢?”
“我也没有。”诸葛灵顿了顿,“但第九钥要的不是‘刚才’,是‘一首’。”
叶不凡苦笑:“那得等到什么时候?等我们真死的时候?”
“不一定。”诸葛灵忽然抬手,指向石台侧面,“你看。”
叶不凡顺着她手指看去,石台边缘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古篆,笔画细如发丝,若非星罗盘金光映照,根本难以察觉。
“双生同殒方可解厄。”
叶不凡念出声,眉头拧紧:“意思是……必须两个人一起死?”
“字面是这个意思。”诸葛灵语气平静,“但老药奴既然让我们试同步献祭,就不会真让我们去死。”
“除非……”叶不凡突然抬头,“除非‘同殒’不是真死,而是某种状态——比如神识共灭、魂火同熄。”
诸葛灵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情锁的互换机制,或许就是让两个人的生死界限模糊化。第九钥认的不是谁死,而是谁愿意和对方一起承担‘死’的代价。”
叶不凡咧嘴笑了:“那我们刚才那一下,算不算踩在门槛上了?”
“算。”诸葛灵点头,“但还不够。第九钥要的是彻底的‘同心’——不是临时起意,不是权宜之计,是根植于骨子里的选择。”
叶不凡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那就让它看清楚。”
诸葛灵没挣脱,任由他握着:“你想做什么?”
“再试一次。”叶不凡盯着她的眼睛,“这次,我不压仙魂侵蚀,你也不控通明道体。我们放开所有限制,让魂火首接交融——不是先后,不是并列,是彻底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