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自他脑后捉住他一边耳朵,毛茸茸轻飘飘的捏在指尖,轻轻缓缓地揉,揉到他在怀里细细打颤。
诱哄一般,低声对小兔子说道:“想给老公吃么。”
小兔子哪里经得起迷惑,乱七八糟点点头,声音小小的提醒道:“轻一点……”
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来。
不仅舌头被吃了,耳朵尖也被人含在嘴里咬了,雪白的兔毛被含得湿哒哒,小兔子救不了自己的耳朵,也救不了尾巴。
毛球一样的尾巴只要碰一下,整只小兔都会在身上抖得不像样子。
小兔原本这几天不在发情期内,可还是被弄到发情。
闻斯年在他有点红肿的唇瓣上吻了下,松开他,扶着他在腿上坐好。
贪婪占有的目光从头掠到尾,欣赏。
时间差不多了,外面一群人应该都已经走了。
闻斯年把外套重新给他披好,纽扣系上,衣领也拉高,遮住他潮红的脸颊。
抱他从办公椅上起身,一条白色系带从两人身上掉落下来。
闻斯年俯身捡起,发现是那条原本给小垂耳兔系在脖子上的蕾丝飘带。
看了眼趴在身上安安静静的人,他干脆把蕾丝飘带系在了小兔的大腿上。
白腻的肌肤与白蕾丝正相映衬,稍微用点力气系紧,便能看到被细细的蕾丝勒着冒出一小圈的腿肉,颤巍巍嘟着,强烈的视觉冲击顿时让闻斯年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有没有说过,他尤其喜欢小兔子带着肉感的漂亮的腿。
把人重新托好,用外套将他从头到尾兜住,两条腿也盘在腰间,被垂下的衣服遮挡住。
从外看来只能看到他怀里抱着个人,但遮挡的很严实,所以看不出衣服底下其实是光裸到只带了条蕾丝系带腿环的身子。
可刚走到门边,闻斯年恶劣的心思又冒出来。
故意隔着衣服,在那颗兔尾巴鼓起来的地方轻轻拍了拍。
“还不收回去么。”
小兔子呼吸都抖了抖,很是委屈可怜:“收,收不了……”
闻斯年:“怎么收不了?这里,用点力气试试。”
小兔子听话的照做了下,结果抖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道:“真的不行……”
“耳朵和尾巴这样露着,被别人看到会不会以为是故意戴上的呢,”闻斯年贴心道,“正常人头上不会长兔耳朵,屁股上也不会有兔尾巴,会被当成小变态的吧?”
变态都是坏人,小兔明白。
所以他又往闻斯年身上使劲缩了缩,声音闷闷的:“你帮帮我,不被人看到就好了。”
闻斯年问:“要怎么帮呢。”
小兔:“你再抱紧一点。”
闻斯年收紧手臂,恨不能把人直接勒进骨头缝里,软和的身体像没有支撑,只能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般。
享受小兔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赖,他满足的轻轻扬起下巴,缓缓吐出口气。
终于抱着人从办公室内出来。
外面灯已经熄了,四周一片漆黑。
闻斯年熟练的从楼梯上下来,每走一步,怀里人都被磨蹭的泄一口气。
“小声点,”闻斯年在他耳旁道,“想被人发现么?”
小兔浑身紧张,顿时大气也不敢出,只能哆哆嗦嗦咬紧嘴巴。
等到上了车,闻斯年抱他一同坐进驾驶座。
怀里的小兔子像是很不舒服,一直在不安分的乱蹭,张口咬住闻斯年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