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能吃太多,老公有没有教你?”
小兔子被亲得晕晕乎乎,只知道点头。
“我不在的时候更加不准让别人看到你的人身,记住了么?”
小兔软哼两声:“嗯……”
闻斯年扔掉他头上的帽子,捏住他一边耳朵,用指尖重重在耳朵尖上捻过。
“说话。”
“记,记住了……”小兔泪眼朦胧的求饶,“真的,记住了,放了我吧老公……不要碰耳朵……”
可惜闻斯年对他身体熟悉无比,阔步将他放在了大床上。
一手便能攥住他两只脚踝,将他拖到身前来。
贴近,压低,摸摸他一片潮红的脸颊。
“犯错的孩子要受到惩罚。”闻斯年嗓音有些沙哑。
“现在把腿并拢。”
“老公要用。”
……
小兔子又是被抱进浴室洗澡的,他已经习惯于被人伺候,自己不用动,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浑身干爽了。
闻斯年把他放回床褥间,见他大腿内侧还红红的。
在上面亲了亲,拿了药膏给他在上面涂了层,然后帮他轻轻柔柔按摩腰腿。
小兔惬意的眯上眼睛,享受着主人的服务,没一会就睡着了。
自那之后小兔长了记性,再也没以人身出现在保姆面前,可惜保姆苦练了一身做营养餐的好技术无处施展,精力便全都放在照顾兔大王身上了。
兔大王被养的毛亮条顺,雪白的兔毛绵软又蓬松,埋进去深嗅还能闻到清新的沐浴露香味,像是每晚都会被人仔仔细细里外清理过一样。
兔大王也确实长胖了些,原本短小的四肢藏进毛发里,显得更加短小了,肉乎乎的像只小猪。
闻斯年有时候回家早了,小垂耳兔还没变成人,听见大门响动,便会蹦蹦跳跳跑到门口迎接主人,在主人换鞋的时候就趴在他腿边转着圈蹭蹭。
这是想被抱起来摸毛的意思。
闻斯年五指伸进它绵长的兔毛下,托着它小巧的身体贴近脸颊,用鼻尖在他柔软的肚皮上蹭蹭。
小兔子乖乖巧巧张着四肢,仰面躺着,让主人尽情rua它肚皮。
这样的举动形成习惯,所以晚上被闻斯年按在大床上拿高挺的鼻尖磨蹭的时候,小兔子也不会反抗,只是时不时浑身抖一抖。
闻斯年往往会蹭到鼻尖上湿漉漉的,用指腹剐蹭去,在唇边尝一口。
告诉他:“很甜。”
小兔子羞得藏进被子里,再被主人拖出来,欺负到浑身泛起粉红。
没过多久,有个非常重要的国际比赛,闻斯年要带队参加,去欧洲封闭七天。
一来一回也要耽误时间,算下来有将近十天没法见面。
把小兔单独留在家里肯定不行,即使有保姆照顾闻斯年也没法放心,再加上这段时间恰好在小兔发情期间,会更加离不开他。
白天在家收拾行李的时候,到处都没找到小兔子的踪影,最后在行李箱的夹层里发现了露出来的兔毛。
它因为不想和主人分开,竟然自己主动钻进了行李箱,希望主人能把他它放进箱子里一起带走。
反正它身体小小的,不会占用很大空间的。
闻斯年失笑,把小兔子从箱子里抱出来,被它小短腿缠上了手指,抽都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