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问:“因为早回来的话,就不会被我看到有人送你回来?”
说完他反而觉得恼火,忍不住张开嘴在边川肩膀上咬了一口。
肩膀传来一阵细微刺痛,边川没有抵抗,任由徐宴西咬自己,而后低笑一声。
哦呵,居然还笑——
徐宴西眉毛一挑,松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视野突然一转,他身体腾空了一下,随后被边川抱起按住坐在大腿上。
紧接着边川俯身过来,额头抵住他的,问:“看到有人送我回来,你吃醋了?”
炽热的气息近在咫尺,若隐若现的信息素缠绕过来,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图。
都是老夫老夫,彼此熟悉得很,徐宴西原本一直紧绷着的肩膀一松,也不再跟边川兜圈子了,问了自己很关心的问题:“那个先放一边。为什么不接听我的电话?你该不会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吧?”
老实说,看到是别人送边川回来,吃醋是另一回事,还有件事就是他担心这个人是不是在做危险的事。那个女人会不会也是边川的目标之一,为了得到什么线报,所以那个女人对他做什么都不抵抗?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想到这个人不是这样的人设。
就算迫切想要什么线报,但他有自己的坚持,最不可能用就是美男计。
“你给我打电话了?”
边川一只手不知不觉地贴在徐宴西的后脑勺,不着痕迹地截断他可能会后退的路。
他道:“抱歉,手机掉水里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在接到徐宴西电话的时候,他就该回来了。
最近彼此都很忙,他出门早,而徐宴西回来晚,只有恋人回床睡觉时会有短暂的交流,转眼又双双入睡。
顾虑徐宴西的工作忙,所以他都忍着,将自己的精力也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老实说,他快要忍到极限了。
但徐宴西对他吃醋的情况很少,他又忍不住想要多保留一下这种余韵。
边川的解释没有让徐宴西放心,反而让他拧起眉:“手机怎么会掉水里?”
果然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
说起来,他是有听说过边川这次参与的案子和商业犯罪有关,不是普通的案子。不过毕竟签有保密协议,所以边川没有说得太深入,只是提了一句,徐宴西对此也是一知半解。
“不要担心。”边川知道徐宴西是在担心他,他抚了抚徐宴西的后脑,五指滑入发丝间轻轻摩挲,安抚道:“我没有遇到危险,只是稍微出了点意外。”
今天遇到的人是案子的关键人物,有了新的进展,结果谈到一半那个人接了个电话想逃跑,混乱间他的手机不小心掉了下来,那面刚好有个人工湖,手机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被那个人一踢,正好滑到湖里去了。
手机尸骨无存,为了后续工作,手机的事只好先放一边,后面事情办好,他去买手机的时候,又偶遇到“那个人”。
手机是买了,不过原本的手机卡因为需要核实他的数据重置晶片,没有办法那么快办好。
接着他和“那个人”叙旧了一会,“那个人”拉着他去喝了下午茶。
“这不就是有危险吗!”没危险怎么会有人逃跑,连他的手机都跟着殉了?
徐宴西皱眉听着,他稍微退开一点,上下审视着边川。
男人身上的肤色不见一点淤青,应该没受伤。
说起来,边川的肤色很白,穿着衣服时的气质明明是文人风格,褪下衣服后却能看到肌肉线条十分流畅,充满了力量感。光是看他刚刚轻而易举地把他提起来按在大腿上,就知道这个人和斯斯文文的外表不符,其实相当怪力。
“我真的没事。”
因为徐宴西退开的动作,导致边川的手指从他发间滑出,那种仿佛手心抓不住重要东西的感觉边川不太喜欢,于是他干脆把徐宴西的脸捧住,道,“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放心。”
诱哄的嗓音让徐宴西眉头慢慢松开,再加上看他确实没有受伤的样子,知道他有分寸,担忧又减少几分。看边川的脸朝他逐步靠近,意识到他是想亲自己,已经好久没试过亲热的心有些蠢动,心痒痒的微微闭上双眼,就要接受——
……嗯?
徐宴西睁开眼,把边川的脸推开。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