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数次的发热期,是这个人任劳任怨地帮他度过的。
让他度过三年愉快的高中生活,而不被人发觉他是Omega,这个人功不可没。
总不能看到他来易感期,眼看他不好受的样子,自己却掉头就跑,弃他于不顾。
他的义气不允许他那样做。
他在发热期的时候,这个人可以给他安抚,那么在他陷入易感期,他同样也可以帮他进行舒缓。
“你也知道我不会走,别费那个力气了。”费以飒道,又朝沈聘走了一步,二人之间只隔着一步之遥。
伸手就可碰触。
“我要帮忙。”
费以飒微微弯下腰,对上床上Alpha那双透着薄红的黑眸:“要怎么做?”
不怪他反问“病人”,谁叫他业务不熟练,完全没有试过给Alpha进行过安抚舒缓的工作。
所以他不懂要怎么做。
“……”
沈聘眼也不眨地凝视着费以飒,过了片刻,哑声道:“我会伤害你的。”
他根本不懂。
不懂Omega和Alpha是完全不同的。
在费以飒发热期的时候,他可以勉强自己维持着理智,不被费以飒诱发出易感反应。
那种情况是可控的,只要他控制好自己的理智就行。
但易感期是不可控的。
他如果在易感期失去理智……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必然是眼前的Omega。
他心心念念的人。
如果不是他不久前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在费以飒踏入房门的一瞬间——
也许他已经把人压倒在地,撕碎衣服尽情地占有。
再退一万步,如果不是费以飒有他的临时标记,再加上熟悉他的信息素,所以抑制住了Omega本能的话……
早在他进入这片空间的时候,尚未完成结束的发热期就会复燃。
这种时候,一个易感期的A和一个发热期的O对上,会发生什么,几乎是没有悬念的事。
费以飒啧了一声:“废话少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
沈聘了解费以飒。
费以飒讲义气,见到他的样子后,不可能转身离开。
尤其在他的面前,更多了几分不知死活的无惧无畏。
而他在早上给李知芷打电话的时候,在内心深处并非没猜想过这种发展。
或许说……
他知道事情一定会变成这样。
他说过,他希望这个人接下来会因为他的事,不断苦恼着,为了他而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