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想到他其实很大牺牲。
所以在这种时候,他也不应该觉得别扭才对。
要表现得云淡风轻,不把这种行为当回事。
费以飒咳了一声,直起身体,瞅着沈聘问:“真的好多了?”
周围的Alpha信息素好像确实没有进门时那么强大的压迫感了,这片空间也不再像冰窟一样,开始转为超低温空调房。
沈聘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你去上课吧,我已经向学校申请请假了。”
“哦……”
费以飒摸了摸鼻子,想说什么,看到沈聘的嘴唇脑海又不受控制地空白了一秒,过会儿才勉强想起要说什么,“那个早餐……”
沈聘道:“我一会儿吃。”
费以飒瞅着小竹马,想了下又道:“要不我也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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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聘知道他想说什么,截断他的话语,道:“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你去学校。”
他深知对费以飒不能逼得太紧,这个人如果逼得太过频繁,超出他的承受度,反而会适得其反。
沈聘顿了顿,道:“不过,如果之后还需要进行舒导,可能又要拜托你了。”
“咱谁跟谁啊说什么拜托的?”
费以飒最不喜欢就是沈聘跟他客套,黑眸一瞪,道:“反正你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到时候帮你。”
到时候帮你……
帮你……
直到上午第一节课上完,这句话还在费以飒的脑海徘徊,让他忍不住抓了抓刺手的脑袋,深深叹了口气。
他内心当然一万个愿意帮沈聘,但实际上现在回过神来想想……
亲吻始终是太亲密了。
他接下来难道真的每次在小竹马需要的时候,都要那样子亲一下他?
说来沈聘真是讲义气,他怎么能维持三年帮他进行临时标记,都完全不跟他抱怨?
他现在就在头疼沈聘说的“之后”。
以他的立场来看,他都不好再叫小竹马只用抑制剂。
“怎么了?”戚宽习惯性地过来打发时间,听到他长叹一口气又一脸郁闷,问道,“为什么叹气?”
他倚靠在费以飒的书桌,猜测费以飒心情不美妙的原因:“难道是咱们聘哥的状态不太好?”
沈聘今天请了假,还一连请几天,戚宽一猜就知道和易感期有关。
以前沈聘也试过这样的。
他不由得也关心起来,问:“很严重吗?”
“不,没有很严重……”
费以飒道,想到什么,问戚宽:“对了,你易感期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
戚宽道:“我?就打抑制剂啊。”
他回答后才觉得奇怪:“难道你们不是这样?”
他们的生日都差不多,在前两个月刚成年,Alpha要在成年后才能和Omega接触。
所以在未成年之前,陷入易感期的A肯定只能打抑制剂。
戚宽一个在成年前被小女友甩了的单身狗,哪怕现在已成年,除了打抑制剂也没有其他办法。
而他很清楚费以飒和沈聘同样单身,应该也只能用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