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宽在费以飒前方的座位一屁股坐下,把其中两块三文治扔给何宇泽,道:“那我们也不去食堂了,吃这个够了。”
何宇泽点点头,跟着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费以飒无可无不可,随意拆开了一个三文治慢吞吞地咬了口。
戚宽又聊到之前的话题:“还有几个月就考试了,飒哥,你说你要考离家近的,有目标了没?”
费以飒摇摇头。
前阵子一直惦记着沈聘的病,哪有什么心思想大学的事。
戚宽感叹:“你真是淡定哥,知道我们还有多久就考试了吗?五个月!”
“知道了。”费以飒三两口吃掉整个三文治,正想再吃一个,放在桌面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他下意识看去一眼。
来电名字映入眼底,他原本还想伸进去拿三文治的手瞬间收回,脸颊无法控制地热了起来。
脑海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画面。
“……张开嘴。”
Alpha指腹摩挲着他的嘴角,费以飒被蹭得有点痒,下意识动了动嘴,只看到Alpha眸色沉沉,在他耳边低语:
“……再张开点。”
落入耳膜的磁嗓像是带了电,又低又沉,让背脊一阵发麻。
费以飒不知道怎么地,懵懵懂懂就张开了嘴。
然后,他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一阵柔软。
沈聘亲了他。
费以飒当时还心想着,这和他亲沈聘也没什么区别,莫非小竹马是想要他主动一下,而他得表现得不抗拒才能让沈聘相信他的真心?
结果——
下一秒,那贴上来的薄唇长驱直入,不像以往只是浅尝一般克制,也不是一触即放。
费以飒那天第一次知道,吻是怎么样的。
沈聘身体力行地教会了他。
舌尖被Alpha纠缠着,先是诱导他茫然回应,对方的舌头偶尔又仿佛要抵进喉咙,毫不客气地掠夺他的氧气。
那样透着明显意图的攻势让费以飒逐渐跟不上节奏,开始喘不过气来。
直到沈聘放开他,用手指抹去他嘴角痕迹时,费以飒的呼吸仍然急促,仿佛跑了场长跑马拉松。
沈聘清清楚楚地用行动告诉他,他以前认为的亲吻有多么孩子气。
真正的吻,是会让他在回想起来时……
都忍不住脸红耳赤的亲昵行为。
自那之后,沈聘隔三差五就是那样子吻他。
费以飒被吻的时候因为经验不足,总是迷迷糊糊地开始,迷迷糊糊地结束。
被放开时他脚底都像打飘的,一般在回到家躺下床时才彻底回过神,然后就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