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费以飒鼓起腮帮子呼呼地把汤吹凉,然后一口气喝掉,把碗放下。“我自己找。”
沈家就像是他的家一样,费以飒熟门熟路地进入客厅小吧台,从里面摸出两瓶没有标签的红酒。
小竹马对酒没兴趣,这是沈明季的藏酒。
费以飒当然不是随便乱拿。
沈明季酒量极好,除了赚钱之外,他唯一有点兴趣就是收藏酒了,偏偏自家儿子没有得到他在酒量这方面的真传,他一酒柜的酒除了自己独酌之外,没有用武之地。
还好在费以飒成年后,发觉他的酒量不错,于是沈明季便告诉费以飒,如果他想喝酒的话,就在他这个柜子里面随便拿来喝,不用跟他客气。
两家人的关系如亲人一般,费以飒真的没跟沈明季客气,拿了两瓶不够,想了下,还拿了一瓶洋酒。
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迈入十点,夜深人静,也是适合喝点小酒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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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以飒拿了开酒器和两个高脚杯回到之前的位置,刚把开酒器对准瓶口,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他往下开的动作。
“费以飒。”沈聘再一次叫他全名,声音又低又缓,隐隐有些紧绷。
“你做什么。”
费以飒拍开他的手,随后“啵”的一声轻响,他开了一瓶红酒。
“还能做什么?”
鲜红得近乎血一样的红酒缓缓滑入高脚杯中,费以飒把自己那杯注满,然后拿起来轻轻摇晃了下,朝沈聘挑挑眉:
“喝酒啊。”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沈聘看他的样子,突然道,“还是说,你在同情我?”
费以飒想了下,发觉按照一贯的思路,沈聘会误会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总是习惯性对沈聘让步。
但现在认真想想,他每一次的让步都是心甘情愿。
费以飒没有回答沈聘的问题,仰头把高脚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而后豪迈地擦了擦嘴。
他瞄到沈聘碗里的汤已经见了地,于是对沈聘晃了晃杯。
“沈叔叔的藏酒绝了,你要不要来一点?”
就算用这么浪费的豪饮方式,也能品出红酒醇香无比,口感相当优秀。
“……”沈聘看出来了,费以飒不会正经回答他任何一个问题。
果然,见他没有说话,费以飒也不介意,又往高脚杯里倒红酒。
这次倒得不多,只到底盘一点点。
然后费以飒把高脚杯递给沈聘,道:“尝尝?这一点应该不会醉。”
他挑的是度数比较低的红酒,就这么一点点,应该没什么问题。
“……”
沈聘的视线从费以飒的脸移到他手上拿着的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