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途渺茫,不过费以飒还是想考K大。
会开始努力是一回事,另一边是因为他相信自己。
毕竟从小学到高中,他每次遇上什么重点考试都会顺利通过,大概有这方面的运气在。
更何况,K大还可以有某些附加分。
只要他下定了决心,好好努力一把,再去把所有的附加分拿到手,应该还是有一定的把握可以考上K大。
小竹马很靠谱,大概知道他的难题,伸出手把他嘴角沾上一点油光擦掉,道:“不用担心,你有什么不懂的,我都会教你。”
事实上,费以飒很聪明,很多问题一点就通。
他只是懒得听课,比起动脑子,他更喜欢动身体,所以成绩才会一直提不上去。
“……有什么不懂的,包括这个?”
吃完了夹生的面,又洗过了澡,被拉到床边按着肩膀坐下,费以飒微微仰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沈聘。
此情此景,似乎有些不妙?
他和沈聘都是十八岁,刚确定关系,他就算再怎么不解风情,也知道现在是最黏糊的时候。
然而老实说,他还是觉得有点痛。
异物感,还有实感……
原本费以飒一整天都因为故意不让自己去回想,所以能表现还算淡定,然而现在入了夜,和沈聘这样面对面地独处一室,昨晚被压制下来的感觉完全复苏了。
他并不排斥和沈聘亲热,但他希望再给他一点缓过劲来的时间。
也许是他的眼神流露出这个意思,把他按坐在床上的Alpha低笑一声,道:“不用担心。”
沈聘微微弯下腰亲了亲费以飒的额头,声音低沉:“你现在想着考大学的事就好。”
剩下的,他以后会慢慢教。
听到这话,费以飒还没来得及研究自己是要松口气还是要失望,便又看到自己腰间的裤带被抓住了。
嗯?
费以飒视线跟着下移,不明所以。
刚刚不是说他专心学业,现在这是要干什么?
都已经说好了,现在还这样搞,他家小竹马不是这种人啊。
疑惑间,裤带被拉下来了,露出一截黑色布料,费以飒这会终于记起要阻止人,啼笑皆非地道:“沈小聘,这不对吧……”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Alpha坦然地道,动作并没有停下。
谁受伤了……
受伤?!
这个地方的伤?!
费以飒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连忙往上蹦了蹦要躲开此刻有几分强硬的小竹马,道:“等等等……”
不料他这一蹦,正中了沈聘的心思,只见Alpha揽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一靠,手同时利落地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