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费以飒脸上熟悉的笑,戚宽想做自从知道费以飒性别后一直想做的事。
他暗暗咽了咽口水,让自己不要去看沈聘的脸色,猛地往前走了两步,伸出双手哥们似的一把勾住费以飒的肩膀,道:
“算了,那个可以稍微推迟一下,但有件事需要你知道。飒哥,就算你是Omega,在我心里也是最A的!”
“……”
费以飒扬起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沈聘便低唤一声:
“戚宽。”
戚宽头皮一阵发麻,他连忙松开手,硬着头皮打哈哈,道:
“斗牛回来打,记得带礼物!”
说完忙不迈就跑了。
深怕沈聘找他算账。
留下费以飒一个人面对沈聘。
亲了爹的脸一下便醋了,被戚宽那家伙环住肩膀深情“表白”,如果小竹马没表示,是费以飒怀疑他被夺舍的程度。
但接下来就是登机时间,忙乱着登机,等来到小岛,二人的双脚重新站在地上,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这会儿,费以飒心里的危机感早就因为时间过去而解除了。
费以飒早就安排好一间只有他们住的独栋民宿,把人带到民宿后,他问沈聘:
“饿不饿?我给你简单做点什么?”
民宿食材齐全,是根据客人要求提前放进去的,足以应付两个人半个月的所有饮食。
费以飒为了方便他们饿不死之余,还能勉强保证食物口感,所以让准备的东西都是很简单的,就算是他也能轻松料理。
沈聘道:“我帮你。”
“不用,我很快就做好,你随便逛逛好了。”费以飒心情很好,哼着曲子开始忙碌起来。
沈聘顿了顿,把行李拿回卧室放好。
把衣服放进衣柜,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放到一边,转身目光扫过卧室中间那张尺寸大得有点惊人的大床,眸色转深。
这次的旅行,是费以飒一个人全权负责的。
费以飒慰劳他这段日子辅导他的辛苦,所有事情一手包办。
那个人要宠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虽然这张大床可能不是费以飒叫准备的,但整个民宿就只有这个房间有床。
显然……
在费以飒的安排里,他们这些天都会睡在一起。
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沈聘垂下眼皮,走出卧室来到厨房门外,听到里面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费以飒似乎在煎蛋。
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迈步走入厨房,从背后抱住费以飒。
费以飒察觉到沈聘脑袋靠在他颈后蹭蹭,拿着锅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