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他们以前的习惯,作为两个家庭唯一一个女性Omega,相当的受到重视,生日一般都办得极其盛大。
这种时候,就算是一直在外出差的沈明季,都会抽空回来一天,来给好邻居庆祝生日。
而他们作为两家小孩,自然不能缺席。
所以,就算明天开始放假两天,他们不能,也不可以在这里度过他们难得的假期。
经沈聘提醒,不肖子费以飒终于想起来了。
确实,明天是他母上大人的生日。
母上大人的生日会当然不能缺席,会招来很严重的代价。
小学时期有一年他玩得太嗨,完全忘记了这等大事,被尊敬的母上大人整整停了半年的甜品供应,就连小竹马的投喂都禁止了,别提多痛苦了。
自那之后,费以飒就对他母上大人的生日会极为看重。
还好沈聘提醒了他,要是真忘了,明天缺席,也不知道李知芷女士会怎么惩罚他。
他家妈妈其实很会打蛇打七寸,真把她惹恼了,有时候比他老爹还难缠。
不过,如果知道参加生日宴会发生一件事,让他和沈聘冷战一场的话,就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干脆磨得沈聘答应跟自己进行永久标记。
可是费以飒没有未卜先知。
费以飒和沈聘一起拎着准备好的礼物,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到家,刚打开门,只见一道身影兴高采烈地朝他们……不对,是朝沈聘扑过来。
“小聘聘~”
那人拖长语气,说话调子带勾儿似的,沈聘利落地一闪,躲过了那人的熊扑。
而费以飒一把拎住那个人的后衣领,把人一把拎到眼前,颇有几分居高临下地斜睨他:“李凛,又开始没大没小了是吧。”
身穿短裤小西装,穿着白色中筒袜,踹着一双黑色小皮鞋的小孩蹬了蹬腿,气呼呼地道:“野蛮人,你放开我!”
费以飒就不放。
一年只有几次时间能看到这个小表弟,他玩心一起,抡起手掌使劲儿地揉了揉李凛头顶柔软的小卷毛,戏谑道:“野蛮人就不放。”
李凛被他的粗手粗脚扯疼了头发,朝沈聘告状:
“小聘,费以飒欺负我!”
费以飒忍笑:“他和我是一国的,这么多年你怎么还看不出来,你脑袋是不是不太好?”
李凛气结:“你才脑袋不好,我是年级第一!”
费以飒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逗道:“哇,那你好棒。”
李凛年纪还小,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毫无诚意的夸赞,眼看自己仍然被当成娃娃一样被拎着吊起,只好“哇”的一声,脚乱蹬,手又拼命伸长,想要抓住费以飒,好不容易把他的颈脖抱住了,他扁扁嘴,委委屈屈地道:“你放我下来——”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把李凛环住费以飒颈脖的手拉开,然后他身体一轻。
沈聘把他抱下来了。
哪怕是年纪只有六七岁的孩子,他也不允许太过靠近费以飒。
费以飒察觉到了,用眼神瞄他,眼里露出几分戏谑:小孩子的醋也吃?
Alpha面不改色地回视。
不要小看这个年龄的孩子。
他察觉自己心意的时候,和李凛现在的年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