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小侄儿强势要求的,他也不好继续坚持,举起手道了句“OK”,从口袋中掏了掏,掏出两枚抑制剂,顺利地扔到床上,而后道:
“那是强效抑制剂,有需要的话就用吧,我去外面处理情况,不会再让其他人上来。”
他走到门口,又忽地停住,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被沈聘挡得严严密密的费以飒,道:“沈聘的信息素失控,这种情况不能太受刺激。”
一旦Alpha失控,会做到什么程度,没有人能猜测得到。
不然沈聘一开始也不会拒绝费以飒来看自己。
虽然那个人的身体看着很强壮,也不能掉以轻心。
眼看白大袍就要离开,想起事出突然,他现在还不太清楚沈聘的身体情况,费以飒扬起嗓音问那燃:“为什么他的信息素会失控?”
话音一落,他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紧,费以飒抬眼看去,发觉Alpha的脸色闪过一些晦暗,并不是不高兴他询问自己的病情,反而像是不高兴他和其他人说话。
为什么嘛……
听了费以飒的问题,那燃微微眯起黑眸,脑子快速转了转,给出一个答案:“也许是因为欲求不满。”
如果Alpha的本能获得满足,信息素就不会那么轻易失控。
这一次说完,那燃爽快地打开阻隔室的门走了出去。
“咔嗒”一声,阻隔室的门自动合上。
里面只剩下两个人。
冰凉的信息素中缠绕着浓郁的青柠甜香,心跳跳得越来越急促,体温越来越高,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炽热。
沈聘对上费以飒的目光,两双黑眸都透着某种情绪,先出声的是费以飒,他看着上方一动不动,只是抓住他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Alpha,道:
“不打算给我标记?”
事实上,费以飒忍得很辛苦,才把要溢出口的呻吟吞回去,把迫切想要获得抚慰的冲动强行按下,问出这句疑问。
燥热感挥之不去,一直冲击费以飒的身体,让他难以承受。
“……”沈聘瞳孔微缩,他没说话,无法控制地抬起手,轻抚费以飒滚烫的脸颊。
费以飒能从他的指尖中感受那股克制。
他用行动来告诉自己,他似乎真的不打算给他临时标记。
费以飒知道沈聘现在处于信息素失控的状态,他完全明白他的顾虑,明白为什么他没有果断地给他标记。
因为这个人怕失控。
如今想来,这个人在陷入易感期的时候,也是这样。
明明濒临失控状态,却还是忍耐着,把他当成什么易碎品。
那时候的沈聘相当谨慎,根本不会接触他的腺体,更别说是咬了。
费以飒不傻,他自然沈聘为什么会这样。
然而费以飒的理智很明白沈聘这是在珍惜他,深怕自己因失控伤害他,但他的Omega本能不愿意接受这种理由。
那是自己本能认可的Alpha,是替他度过许多次发热期的Alpha,是安抚自己体内野兽的唯一存在。
在诱发发热时,本能会放大自己的贪婪,发了疯地想要他。
更何况浓郁的冰凉信息素充满了整个室内,这种寒冷吸入心肺并不会让费以飒觉得冷,反而会导致体内的一把火越烧越旺,理智逐渐被欲望所控制。
本能叫嚣着去获取属于自己的抚慰。
费以飒闭了闭眼,没有再犹豫下去,伸手勾住沈聘的脖子,四肢也如藤蔓一样缠上沈聘的身体。
嘴唇往上凑,干脆直接堵住了Alpha的嘴唇。
双唇贴上的瞬间,仿佛有股电流从紧贴的地方一路蔓延到二人的背脊。
费以飒的本能感觉到某种舒适,却还是觉得远远不够,下意识伸出舌头探入,急切地想要更多。
“等……”
沈聘脑海空白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抓住费以飒的手臂理智想要推开。
本能却被费以飒的主动撬开了一个口子,变得贪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