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小气。”
安予冽权衡了两秒,从石头上站起来,做势拉起自己的运动卫衣下摆,“不然我的也可以给队长看……”
话音未完,安予冽手臂一紧,一个强悍的扯力让他瞬间往前跌撞而去,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湖面的波浪来回拍打湖边缘,也不知道湖边的男人什么时候移动的,等安予冽视野恢复过来,他已经被扯到湖里抵在岸边,而徐厌迟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直觉让安予冽感觉到危险,他眸色一闪,嘴角扬起一抹笑,佯装有歉:“抱歉队长,我这就走……”
“晚了。”
磁嗓响起的同时,一个手刃狠狠地劈在安予冽的后颈。那是腺体存在的位置,腺体被攻击,瞬间便让安予冽浑身的寒毛炸起,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腺体处引起的剧烈疼痛刺激大脑,除了闷哼之外来不及作出其他反应便意识顿灭。
没让软倒的安予冽靠上自己,徐厌迟随手把人扔回湖边。
不远处偷偷掀开帐篷布一直在观看的徐宴西还是没忍住吹了声口哨。
为了安予冽的胆肥,为了徐厌迟的心狠手辣。
那可是腺体……
对Alpha以及Omega都是致命点,碰一下都敏感,更别说是直接那样一个狠厉的手刃劈过去。
他在旁看着都觉得痛。
也不知道该同情那家伙,还是该说句活该。
居然连二哥都敢调戏。
“应该没死吧?”
看着地上那一动不动的家伙,徐宴西不由得产生了这个疑问。
徐厌迟转头瞥了他一眼。
徐宴西脑海闪过徐厌迟刚刚以手刃砍下的毫不迟疑,连忙对自家二哥讨好一笑,乖乖地喊了声:“二哥。”
徐厌迟转身将身体没入湖中,道:“还愣着做什么。”
这是让他去洗漱了,别再搞些有的没的,徐宴西明白过来,举手道:“马上来。”
说起来其实徐宴西也不是故意偷看的,运动过后出了一身汗,他没洗澡,就算再累也睡得不安稳,更何况二哥在他的手臂来来回回地喷了半天,他又不是死了,怎么可能没感觉?结果刚要出来洗漱,就看到二哥和安予冽在前面,气氛总觉得有些微妙,他怎么可能那么不识相地出来打断?干脆就乐津津地看起戏来了。
不愧是他二哥,还是那么有魄力。
欣赏了一场特殊的午夜场,徐宴西美滋滋地捧着换洗衣服走出来,走到湖边踢了踢浑身湿漉漉地躺在那儿的安予冽,想起他们刚刚的对话,还是难掩心里好奇,问:“二哥,这就是那个‘比我要省心的小鬼’?”
同样是徐厌迟式的洗脸方式,徐厌迟把脸上的水珠两把抹去,听到徐宴西的问题,他回头看了安予冽一眼,眸色微微转了转,没回答。
……看来是猜中了。
徐宴西无声地咂舌,他对比了一下自己平时对待徐厌迟的态度,严正道:“见到他之后,我觉得自己真的比他省心多了。”
起码他对徐厌迟的命令是无条件服从,也不像他那样胆敢觊觎上司。
这得多心大啊,他二哥是很有魅力没错,但同时也是代表恐怖的代名词。
手段强硬铁血,对谁都不会手软,没看到他作为亲弟弟也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他要不是Alpha,说不定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再说刚刚的事,看二哥那干净利落的狠厉手法,应该不是第一次对那家伙那样做,他居然不害怕?
不得不说,这胆识一绝了。
“真省心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话那么多,还想继续练?”
“……”
徐宴西收敛脸上的表情,默默地用手泼水上脸随便抹了把,然后默默地开始洗头,争取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今天训练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再来是真不行了。
不然可能躺着离开的会是他。
然而徐宴西努力想降低存在感也不行,正默默无声地洗着澡,他的表情突然一变:“……”
只不过是一瞬间的扭曲而已,也让鹰眼发现了,徐厌迟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