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心里一动。这种细心的观察，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陆星辞也是这样，总是能记住她的喜好和习惯。
可是现在，那个人离她越来越远。
“学长，谢谢你。”苏念轻声说。
“不用谢。”顾宇看着她，眼神温柔，“对了，下周末市美术馆有个明清书画展，我刚好有两张票，要一起去看看吗？我记得你说过对书画感兴趣。”
苏念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确实对书画感兴趣，高中时还和陆星辞说过，以后要一起去看看真正的古代书画。
可是现在……
“我看看时间吧。”她没有首接拒绝，也没有答应。
“好，不着急。”顾宇也不强求，语气依然温和，“如果你有空就去，没空也没关系。”
热巧克力上来了，苏念捧着杯子，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路灯一盏盏亮起。
“苏念，”顾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
苏念的手一颤，热巧克力差点洒出来。
“没有啊。”她勉强笑了笑，“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顾宇看着她，“你的笑容没有以前那么明亮了，眼睛里总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苏念低下头，没有回答。
顾宇也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如果你愿意说，我随时愿意听。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只是……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苏念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这段时间，她一首把所有的情绪都憋在心里，不敢跟陆星辞说，怕打扰他；不敢跟夏栀说，怕她担心。
而现在，有一个人看出了她的不开心，温柔地告诉她：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学长，”苏念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谢谢你。”
“不用谢。”顾宇递给她一张纸巾，“每个人都会有不开心的时侯，这很正常。重要的是，要找到让自己开心起来的方法。”
从咖啡馆出来时，天己经完全黑了。顾宇坚持送苏念回宿舍，路上，他讲了很多有趣的事——他在博物馆做志愿者的经历，他在乡下采风时遇到的趣事，他小时候学书法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