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二周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苏念的床头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斑。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冬日的早晨很安静，能听到远处隐约的汽车声，还有楼下早餐铺子传来的叫卖声。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陆星辞发来的消息：
“早。今天天气很好。”
消息发送时间是早上七点半。苏念看了眼现在的时间——八点十分。他起得还是那么早。
她回复：“早。你也起得很早。”
几乎秒回：“习惯了。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刚醒。”
“那记得吃。”
简短的对话，但苏念能感觉到和以前的不同。以前的陆星辞很少主动发起对话，即使发消息，也总是言简意赅。而现在，他会在早上主动问好，会关心她吃没吃早饭。
虽然还是很笨拙，但至少，他在努力。
苏念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妈妈己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念念起来了？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苏妈妈有些惊讶。
“睡不着了。”苏念在餐桌旁坐下，“妈，早上吃什么？”
“豆浆油条，还有你爸买的包子。”苏妈妈把早餐端上桌，“对了，刚才星辞来过了，送了点东西。”
苏念愣住了：“他来过？”
“嗯，就刚才。”苏妈妈指了指玄关，“放那儿了，说是给你带的。”
苏念走到玄关，看到一个小纸袋。打开一看，是一本厚厚的书——《教育心理学前沿研究》，还有一张便签：
“昨天在图书馆看到的，觉得你可能用得上。新年快乐。”
字迹工整清隽，是陆星辞的字。苏念翻开书，里面夹着一张书签，书签上印着一颗青柠。
她的心轻轻一动。
“这孩子有心了。”苏妈妈走过来，“一早就送过来，说是怕打扰你睡觉，放下就走了。”
“他……还说什么了吗？”苏念问。
“就问了你起床没，我说还没，他就说那别叫你了，让你多睡会儿。”苏妈妈笑着说，“念念，星辞真的变了。以前他可不会这么细心。”
苏念抱着书回到餐桌旁。豆浆还冒着热气，油条金黄酥脆。她咬了一口油条，心里却想着陆星辞站在门口的样子——他应该是刚跑完步，穿着运动服，额头上可能还有细汗，轻轻把纸袋放在门口，然后转身离开。
那个画面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吃完早饭，苏念给陆星辞发消息：“书收到了。谢谢。”
“不客气。有用吗？”
“有用。正好下学期的课程要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