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三周的早晨，阳光比前些日子更加慷慨。
苏念睁开眼睛时，房间己经被晨光照亮。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阳光投下的光斑，心情像窗外的天气一样，晴朗而温暖。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陆星辞发来的消息：
“早。今天下午两点，图书馆见？”
她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她回复：“好。我需要带什么吗？”
“不用，我都准备好了。”
放下手机，苏念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自从上周看完电影后，他们几乎每天都会见面，或者一起去图书馆，或者只是在老街散步。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每一次都让她感觉到一种缓慢而坚实的靠近。
起床洗漱后，苏念下楼吃早餐。妈妈正在厨房煮粥，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今天气色不错。”苏妈妈笑着说，“又要和星辞出去？”
“嗯。”苏念点点头，“下午去图书馆。”
“挺好的。”苏妈妈把粥盛出来，“两人一起学习，互相促进。”
吃早饭时，苏念接到了夏栀的电话。
“念念！我回来啦！”夏栀的声音充满活力，“昨天刚到家，累死我了。你今天有空吗？出来逛街？”
“下午要去图书馆。”苏念说，“要不……你也来？我们一起学习？”
“图书馆？”夏栀惊讶，“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等等……该不会是和陆星辞一起吧？”
苏念的脸微微发红：“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夏栀的大笑：“我就知道！你们俩和好了？”
“也不算和好……”苏念小声说，“就是……在重新认识。”
“行啊你，进展不错嘛。”夏栀笑得更开心了，“那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你们好好‘重新认识’，回头再跟我汇报。”
挂了电话，苏念的脸还红着。妈妈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
“夏栀那孩子，还是那么活泼。”苏妈妈说，“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苏念说，“妈，你说……我这样和陆星辞经常见面，会不会太快了？”
“快什么？”苏妈妈反问，“你们认识都十七年了，现在才想着要‘重新认识’，己经够慢的了。”
苏念想了想，觉得妈妈说得有道理。他们确实认识太久了，久到很多习惯和模式都己经固定。要打破那些模式，重新建立新的相处方式，需要时间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