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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西)长沙治眼手术成功
陆向南见林慧娟态度诚挚,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跟着她回到旅馆。一进房门,林慧娟就拿起她的行李往外走,动作干脆利落,生怕她临时变卦。看着好友忙碌的背影,陆向南心里暖暖的——在陌生的长沙,有这样一位真心待自己的朋友,所有的不安与忐忑,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林慧娟虽热情地将陆向南接到寝室住宿,可吃饭的问题却让陆向南犯了难。那时学校实行定量配餐,每人每天只有一份饭菜,若是林慧娟把自己的那份让给她,林慧娟就得饿着肚子上课——这份情谊太过沉重,陆向南无论如何也咽不下那样的饭。于是,每天一早,陆向南都会悄悄出门,在学校附近的小吃摊买个馒头或一碗稀粥,简单填填肚子,再匆匆赶往长沙和雅医院排队看病。
接诊的医生仔细检查后,告诉陆向南:“你的眼疾需要先做几天保守治疗,稳定病情后再安排手术,这样能提高手术成功率。”陆向南点点头,每天按时到医院换药、做理疗,林慧娟只要没课,就会陪着她一起去,路上还会不停地安慰她:“别担心,和雅医院的医生医术好,肯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3天后,医生终于通知陆向南:“明天(5月6日)可以安排手术了,你早点来,争取第一个做,术后能多些休息时间。”听到这个消息,陆向南既期待又紧张,一夜都没睡安稳——她反复着衣角,脑海里总在想:手术会不会成功?术后真的能重见光明吗?
第二天一早,林慧娟特意请了假,陪着陆向南赶到医院。晨光透过医院的窗户洒进来,映在走廊的长椅上,林慧娟握着陆向南的手,一遍遍地鼓励:“向南,别害怕,这里的医生经验丰富,手术成功率很高,你一定会没事的!”陆向南看着好友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她没说一句话,只是用力朝林慧娟点了两下头,用沉默传递着自己的感激与决心。
当护士喊到陆向南的名字时,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林慧娟的手,跟着护士走进手术室。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陆向南忽然生出一种“等待判决”的感觉——光明与黑暗,仿佛就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里定夺。麻醉师轻轻在她眼周注射麻醉药,随着药效慢慢扩散,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任由医生在眼部细致操作,耳边只剩下手术器械轻微的碰撞声。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术很顺利,放心吧。”随后,护士用厚厚的纱布将她的双眼紧紧包裹起来,只留下一条缝隙透气。林慧娟早己在手术室外等候,看到护士推着陆向南出来,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向南,感觉怎么样?没事吧?”陆向南轻声说:“没事,医生说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