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批批货是无法在京城卖出去的,要卖也只能拉到南方去卖,思来想去,他觉得有必要做一个成衣铺,来个毛皮深加工,雇上几个知名的裁缝,将自己手中的皮子裁剪成皮衣,皮帽,哪怕是几张兽皮定制一个门帘,再加以修饰,想必这样会更加好卖。
皮货市场往往走两个极端,要么就是极好的毛皮,根本就不愁卖,只要你手里有,京城中的富商抢着收购。
可要是平常的一些毛皮,反倒是无人问津,这生意完全处于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境地。
上好的毛皮完全可以卖出更高的价格,只要经过深加工,在京城抢着有人买,即便是那些次等的毛皮,只要经过。一些知名裁缝的缝制也不会愁卖。
晚清就有一个皮货商姓张,他本人就是一个非常知名的裁缝,在京城打出了名头,京城中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无人不买他的毛皮,他的生意非常的火爆以至于活爆了将近一百多年他的家族也是非常的兴盛。
他想到这里,觉得也应该去南方聘请一些非常知名的裁缝,毕竟自己手里这么多的批货要出售,更何况将来要是沪市交易和蒙古人交易的话手中含会有大量的毛坯要急着出售。
出货的渠道要是不畅通的话就会造成银钱积压在货物里,皮货不比别的,你也得妥善保存,保存的年头长了也会生虫。
由此想到这件事情必须得尽快实行,就在他进行下一步打算时,忽然首善书院的大门敲响了。
顾县城还有些纳闷儿,自打京城中传出皇帝病危,学院已经罢了,讲课不为别的,就怕到时候风言风语说学院不顾国丧,聚集一些士子们,议论朝廷。
那罪行可就大了。
此时此刻在这个非常微妙的关头,各行各业的人都得小心一点。
没办法舌头底下压死人,尤其是皇帝,并为这个非常敏感的时期。
学院已经挂了讲课了,按说没有学生上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就让他很意外。顾县城连忙打开大门,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番子,吓得他直往后缩,好在那个番子,一进来就说明了来意点名要见李守心。
一看对方白衣白帽完全一副东厂的打扮,他的内心就有些打怵,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就是李守新,请问你是冯宝派来的吗?”
“冯公公请你走一趟,没别的意思让你见见世面,你千万不要紧张,对了,赶紧带上铺盖,东厂不会给你预备这些东西!”
那贩子冷冷笑道,吓得李守心当时就哆嗦了起来,赶紧质问道:
“我又没犯什么罪为什么要把我关押到东厂里!”
“临来之时冯公公交代了,务必要把你请到东厂去见识一下,冯公公说了你这个人不老实,应该好好****!”
“那我要是不去呢?”
“不去,不去那也好办!”
那番子说着话,忽然一伸手,就见院墙上,忽然一下子蹦上来好多穿着白衣白帽的人,有人拿着锁链,有人拿着刀枪,有人还拿着火铳,就听那番子冷冷笑道:
“按冯公公的话说,明明你是坐上宾,却不识抬举,没办法,既然跟你讲道理讲不清,那就有必要,换个地方讲一讲,酒桌上讲不通的道理,到牢房里兴许就能够讲通了!”
说着话,这群人哗啦啦就跳了下来,锁链加共棒,就要朝他身上招呼。
李守心连忙一摆双手,我跟你们走,啥话也别说了,别让我吃皮肉之苦,只是我要见了冯公公,我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去东厂说,冯公公交代了,务必得把你带到冯公公还要亲自见一见,他说你脑子后面有反骨,他老人家要替你治一治。
此时此刻的李守心怎么也没有想到冯宝居然真的跟他翻脸了。
这个时候顾永成也知道了,连忙从书房里面跑出来拦走道,你们谁也不能把他带走,这是京城,这可是天子脚下讲枉法的地方,你们怎么可以乱来?
你们可有皇帝的旨意,怎么能够乱抓人?
为首那人哈哈大笑道:
“你就是那个顾永成吧,你最好好自为之,离他远一点,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在京城没有我们东厂不敢抓的人,尔等赶紧滚开,你要是不服,那也一块儿去东厂大牢里呆一呆,看看那的滋味怎么样?”
此时此刻的顾永诚,哪里顾这些上来就要男主李守新,可是李守新连忙推开他很是镇定的对他说道。你放心,我去去就回来了,冯公公他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是他的善财童子,善财童子,没有财,那也就没有价值了,好在我现在手里有的是钱,有的是银子,只要我手里有银子,他就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