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子连忙摆了摆双手急切的对那穿着白衣服的太监说道没有,绝对没有,我连动他一根手指头都没有,您说是吧?
说着那方子连忙朝李守心求救般的看过来,你首先冷笑连连,看了看那个穿白衣服的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张京,干脆就说道:
“刚才在胡同口他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踹了我一脚,还把我踹在地上,到现在我就感觉我的腰疼的快直不起来了,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我在京城的生意也不能做了,我得打道回府了,我要回山西,京城的人套路太多,咱这乡下来的,到底是见识少么,是条狗都能过来欺负我!”
李守心一说这番话,那番子的脸立刻就绿了,张京一听这话冷冷的看向那个番子大声命令:你自己去你八十军威棒,要是让冯公公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对待我们的贵客?
那番子明显没有想到李守心来这里,居然是被当贵客对待,连忙重重的给张晶磕了三个响头,一脸怨恨地看着李守心,就跑进了院子里。
旁边的张京这才看向李守心呵呵笑道,“宗主爷把见面地点改到这里,其实不是为别的,因为他手头有好几个案子要审,实在是公务要忙在这里才会见你,千万不要多心,你是不是被吓坏了?没关系,赶紧来,宗主爷在里面等你很长时间啦。”
李守心不发一言,其实他是知道这番话纯粹是鬼扯,他也明白冯宝之所以把见面地点改到了东城,就是想让自己建,但是一下他的权利,他在东厂说一不二的威势,说白了恐吓的成分大,可也不排除冯宝会对自己翻脸无情。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到了东厂,你首先感觉自己反倒没那么紧张了,便在张晶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东厂大院。
刚进入东厂大院,让李守心没想到的是所谓的东场大牢也不过是一座一座的小庭院子,只不过这些院子里的犯人都随时在锦衣卫和贩子的双重降压之下,这些犯人也都是身穿白衣,个别的还有家属随行,大概是用人吧,每个人都是五花大绑,在家属的伺候下,战战兢兢的望着来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旁边一声轻唤,“老夫还以为你不来呢,没想到你还真来了,这样吧,赶紧在旁边坐着,老夫这边还有几间钥匙要处理,没办法把你叫到这里,也是因为老夫公务繁忙!”
他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冯宝,就见他穿戴整齐坐在公案后面,正在审查着,跪在面前一个满身是血的犯人,啊汉人已经被打的有进气没出去躺在地上不动,旁边的几个贩子还没有放过他过去,就是一脚一脚的踢着好半天才有了反应,那犯人连忙咕噜起来跪在地上重新开始接受问话。
他见冯公公正在一旁问话,也不敢打搅一旁的小太监赶紧给他搬了一把凳子,他就坐在一边看冯公公问爱原来这个犯人也不简单曾经是户部左侍郎也就是张四维的前任。
好家伙一个四品官员,说拿下就拿下,不但拿下还被打到东厂大牢,看这样子只怕是凶多吉少。
他也不敢打搅,就听冯公公喝令那犯人大声骂道:
“你老实说吧,从你家府上搜出来一件,高丽国产的貂皮大衣,不光如此,还有几十把日本的倭刀,敬请问,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你跟那个邵云芳又是什么关系?”
李守心一听到邵大侠的名字,一下子就愣住了,连忙有些失态,大声问道,邵文芳可是邵大侠?他难道犯事了?
话一说出口,他就感觉自己失策了,很明白这是冯宝故意试探自己想要查一查这个邵文芳和自己是什么关系,没想到这一场一下子把他试探出来了,那冯公公却对他伸手一摆笑道,我正在审案,还请你不要打扰。
李守心赶忙点点头,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深处早已经翻腾起了云海,不知道面前这个家伙怎么就跟邵文芳联系在了一起,紧接着他就听那犯人继续供述道:
“宗主爷一朝天子一朝臣,陈红已经下台了,连带着他,我也跟着倒霉,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的官职也被你们罢掉了,人也被你们关到了这里,家产也充了工,你还要我怎么样?还让我攀扯别人,这实在是可笑,我不如跟你说实话吧,这个邵文芳只不过是一介平民,是一个小角色,上不得台面,如今他的下落,我真的是不知道,陈洪也不愿意让邵文芳与我有过多的接触他还在中间也只不过是个传话人!”
就听冯宝呵呵冷笑道:
“去年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让邵文芳去云南弄了一些红色的丸药,你也别抵赖这个,太医院可有实物,不如跟你交个底,皇上就是吃了这玩意儿,才一步一步的精神不振,到现在昏迷不醒,都是你们这帮乱臣贼子蛊惑皇上硬吃下这种变质的**导致皇上现在十分的危急,你的良心不痛吗?”
李守心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莫非这又是一个红丸案,可是不对呀,现在是隆庆五年真正的红丸案发生时已经是到了景泰年间了。
也就是万历皇帝死了以后发生的事情,至少距离现在还有三十年。怎么又爆出来红丸案了?
就听那个犯人大声喊道,冤枉啊冤枉,这件事情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从头到尾都是那个邵文芳在操作,我只不过是给批了点活动经费,当年的云南巡抚殷本战,我批了他一万两银子,托他去找这种神药,说是能够让男人的雄风可以延续,说实话,我也不赞成这件事情,奈何当时的陈红那么如此急迫的逼迫我,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