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不给疏风岫任何反应的时间,大股灵力强势灌入魅眼之中。
“啊——!”
酸胀、滚烫、剧烈。
疏风岫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而不住痉挛,锁链叮当作响,回声在大殿中清脆空旷。
谢孤鸿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干渴的魅眼迫不及待吞吃着汹涌澎湃的灵力,逐渐变得柔软湿润饱满,而后慢慢的将其转化为魔气潺潺流入残破的经脉,一点
点在滋润修复赏识。
这样的过程让疏风岫浑身酸胀麻痒,细密难耐,不痛苦却让他无法忍受。
他连要紧牙关都不被允许,谢孤鸿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单薄的脊背。
“难受就喊出来。”
可疏风岫不要,那样的声音让他自己都脸红颤抖,怎么可能喊得出来。
灵力一波波的冲击,疏风的眼泪濡湿了谢孤鸿整个肩头,终于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全然不知这样的治疗持续了多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满身都是谢孤鸿的味道。
从内到外,全然的主权宣誓。
*
疏风岫醒醒睡睡,大多时候并不清醒,重伤的身体修复需要大量的睡眠和灵气。
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睡,魅眼灵力枯竭时又会因为对灵力的极度渴求强行唤醒。
通常这个时候谢孤鸿就会把他抱在怀里,平稳的给他输送灵力,予取予求,从不苛待。
疏风岫也逐渐适应了那宽阔沉稳的怀抱,泪眼朦胧的一声声唤着师尊。
不知是在求他停手,还是求他给与自己更多。
疏风岫自身无觉,但谢孤鸿却察觉到疏风岫汲取的灵力越来越多。
他的经脉已经修复了七七八八,若非锁链限制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与常人无疑。
但魅眼依然疯狂饥渴的向他汲取灵力,甚至有反过来控制疏风岫哀求自己的阵势。
被魅眼控制的疏风岫和平日沉默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眉眼低垂,欲语还休,纤长的眼睫被汗水浸湿成一簇簇,微微张开的双
唇水润饱满。
长发披散,衣衫半褪,白皙的手腕带着镣铐又轻又软的搭在谢孤鸿肩上。
像一只从深海中游弋上浮的美艳水鬼。
他对着谢孤鸿的耳垂呼气,声音软糯颤抖。
“师尊……给我。”
往常予取予求的谢孤鸿此刻却不为所动。
疏风岫不知晓自己到底有多勾人,但谢孤鸿却明白,这才是魅魔真正雨露期来临前的模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清淡、悠远还有一丝丝回甘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