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炼完最后一颗是在朱厌出现前没多久。
最后一颗也最为要命,因为它的位置非常刁钻,他离后身最远,而非常贴近前方。
所以在融化之后本能的要从另外一个通道排出体外。
可那处不禁太过窄□□仄,同时也非常敏感脆弱,如此庞大的魔元经过那里,疏风岫会直接废掉。
谢孤鸿的霸道的灵力和执着走近路的魔元在疏风岫体内激烈对抗足足对抗了四个时辰。
疏风岫浑身都湿透了,强势的灵力和柔韧的魔元都受尽了,意识崩溃到胡言乱语。
颤抖可怜的求谢孤鸿放过他。
谢孤鸿见他已经濒临极致,垂眸片刻,翻找出了朱厌送给他的小玩意,物理意义的堵住了前边。
那种复杂酸胀夹杂着细微痛感的体验让疏风岫连哭声都止住,
惊恐的看着精致的琉璃簪一点点的没入。
身体和心灵双重透支彻底激发疏风岫的魅魔体质,魔元只得乖乖按照谢孤鸿的引导。
顺利的不可思议,疏风岫乖乖伏在谢孤鸿肩头,只在某一瞬间闷哼着颤抖了一瞬。
腰间的锁链咔哒一声松开,叮当落地。
等魔元彻底脱离,疏风岫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靠在谢孤鸿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息。
谢孤鸿如同前几次一样,抚摸着他的脊背,等人缓过这股激烈的情绪。
难得这次疏风岫仍旧保持着清醒。
或许是体力已经有所恢复,也或许是魅魔强大的体质已经适应。
谢孤鸿垂眸沉思着那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然后就感觉怀里的人窸窸窣窣的动了。
疏风岫抬手给了谢孤鸿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幽深的大殿中格外响亮。
这一巴掌并没有什么力道,酸软的胳膊甚至还在不断地发抖,更像引人遐想的调情。
疏风岫湿透的眼烧着羞愤的怒火。
“谢孤鸿,你当我是什么?!”
他沙哑的声音毫无气势。
谢孤鸿眸色一深,风雨欲来。
自从他坐上这个位置,已经没有人敢动手打他了。
疏风岫后知后觉到危险,还未反应就被人全然压制在身下。
剧烈的动作让他已经透支的腰椎发出嘎吱的抗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