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见底,知道花月生的性子,肯定没吃,看着背筐莫名叹了一口气!
南宫润旭就坐不远处,此时的他站起身来端盘子前往木桶那块放好。
一袭白衣轻飘然经过太子殿下身旁,拿盘子的手下意识握紧几分,放好盘子转身就要走,一声令他提起心的声音响起。
“喂!你,过来。”花月宁挑起眉头带着一丝玩意味。
南宫润旭的脚步突地顿住,太子殿下是在叫他吗?
不不,不可能,太子殿下嫌弃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叫他呢。
南宫润旭害怕是听错了,不敢去看,埋头就走!
花月宁不敢置信,那个一直想讨好他并未成功过的韩国质子,现胆子肥了竟然不理堂堂本太子!
“你聋了吗?南宫润旭!”
南宫润旭!
他的名字环绕在耳边,太子殿下,当真是在叫他。
僵住的身体直直回头,这是太子殿下第一次唤这个名字。
“。。。太子。”南宫润旭忐忑不安,捏紧了垂落在身侧的衣袖。
这一系列举动花月宁都收进眼里,漫不经心道:“没聋就行,帮本太子把这些书籍搬去三级本太子坐位上。”
南宫润旭有些拘谨,点了点头作答!
花月宁全身放松,这还差不多。
这书籍重得不能再重了,多得如毛,太子殿下就为了找出昨日里的那两道诗!
南宫润旭就这么跟在花月宁身后,那纤细瘦弱的身体搬着比他还宽大的背筐,甚是挡了上半身,只好偏头看路行走。
来到教室后,花月宁并没有立马回座位,而是跟同窗闲谈,有说有笑的,忽略了身边还有一位搬着背筐。
额头冒出细汗,南宫润旭勉为其难开口,询问着,“太子殿下,需放到哪个位上,恕我冒昧不清楚。”手紧握未曾放下。
“怎么?连本太子的座位都不知道吗,平日里不是最清楚本太子是何时出教室的了?”
每次都会精准碰到,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只是嫌麻烦懒得说,花月宁语言犀利,不留半分情面。
此话一出,瞬惹得南宫润旭红了耳尖,突然吞吞吐吐道:“不。。。不是。。。”
花月宁的同窗见过几次眼前这个人,但都不怎么留印象,只要跟花月宁一起时,就会是时不时碰到,倒也是实话。
人来人往不过也是正常之理,苏熙热心告诉眼前这人花月宁的位,南宫润旭所知后道了一句谢,搬进去便匆匆离开了赶回二级上节。
苏熙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才收回视线,不经意说道:“看着没什么坏心思,况且还是帮你搬的书籍,怎么连位都不舍得告知。”
嘴巴啧了一声,倒没想让他进去,放门口不就好了?谁知道这个韩国质子竟如此天真等他张话。
他不是想靠近靠拢他本太子吗,这就让南宫润旭知道在太子殿下身边不是那么好待的,并且,这只是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花月宁满脸不屑一顾!
苏熙摊了摊手表示,看来花月宁明显讨厌刚才那个人,平日里没听过他提起,明面上看着倒像认识的。
最后还是从花月宁口中得知,那人竟是韩国来的质子,难怪呢。
这不是上赶着自讨苦吃吗。
所有人都知道花月宁一直讨厌蛮夷人,蛮夷人喜欢攻打他人的国土,都是卑鄙狡诈之人,谈何喜欢,能够给他一丝脸面都是烧高香了!
苏熙没有打听人的习惯,还是小一级的师弟,更是没兴趣得知,若不是刚才那事,苏熙还不知道质子都可以来皇家学院饱读诗书了,不得不说皇上果然是个明事理的,可以任何苛待过蛮夷人,圣上高明不愧是圣上。
或许,皇家学院的学员们众多应该都不清楚皇家学院竟有蛮夷人的存在。
若消息这么一传,可就有趣了!
不仅皇氏家族不喜蛮夷人,就连广大的平民百姓别说喜欢所谓的蛮夷人了,看见一个打一个毫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