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喝了一些酒,然后就喝醉了,会不会是喝酒的原因?”
淮阳听闻继续把了一下脉,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可还有其它?”拿起几根针扎进了花月生的身体,头也扎了三根,就怕蔓延到头部上。
随后幻北辰把今天服侍过花月生的婢女都给叫了进来!
只见一个个都身体颤抖的模样,幻北辰看了更加心烦意乱。
“说!你们对大夫人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噗通!
婢女们都跪了下来,纷纷说道:“大当家!就算您给奴婢们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对大夫人做什么啊。”
此时此刻的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果满月真的是她,那他彻底不知如何怎么面对自己了!
不。。。
她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出现了,就连自己都差不多忘记了她的模样,怎会。。。怎会是她。。。
可当初娶她回来不就因为她像吗,这么多年了图什么!
淮阳见他在发呆,愣愣不语,说起来连他自己也都了解她们是不会说谎的,因为谁都知道他的手段有多残忍,“你们今天服侍大夫人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大夫人说了什么?还有碰了什么!”要是不对症下药是很难治好的,即使。。。即使他心里一万个不想,但救人是他的职责,况且还是他重要的人。。。
让大夫人靠着的那位奴婢爬上了前,拼命的磕头:“奴婢们想要服侍大夫人的时候,大夫人叫我们别。。。别碰她,还有。。。还说了。。。说要活剥大当家。”下人们不敢抬头看大当家,身体颤抖的已经不敢再说话了。
“这。。。难道大夫人是因为别人碰了她才起了疹子的?大当家,还真很有可能,只不过这种病例很少见。”真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呢。。。
此时的他抬起了眼皮子道:“去祠堂领罚!”
下人们点头回应,纷纷落荒而逃,宁愿被打死也不敢多跟他待在一处。。。
众人皆知!大当家是出了名的性情古怪,人见人怕,花见花落,谁人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而且就连皇上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就连淮阳这个老朋友都不敢不从。。。
“大夫人的伤口起码得一个月才能好,要按时擦药,一会估计半个时辰就会醒来了,不用担心。”一些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多谢!”随后给了他一瓶东西,淮阳也接了过来
他拔掉花月生身上的针,从箱里拿了两瓶药膏两幅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随后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提起箱子刚要走,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她的脸是你弄的?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她,又是什么时候已经娶了她?我怎么不知道。。。”手中握紧了几分。
“不是,昨天,怎么?怪我没请你喝酒?”幻北辰看了他笑了一下。
眼前的人也抬头看了他,对上了他的双眼,也同一笑:“难道不是吗?大当家没把我当兄弟啊,都娶媳妇回来了,竟然也不通知我一下,太不够意思了昂!”
“事情来得太突然,没来得及。”
“行行行,大当家说得都对,改天有空记得找我喝酒,补回来,我现在就先回去了,才想起还有一个病人没治,走了。”说完不等他回应就已经出去了。
出到大门口就见管家爷爷小跑了过来,“淮公子,你怎么来了,大当家怎么了?”
众人见到淮阳就知道是来给大当家看病的,可是有什么病,大家也不知!
“大当家没事,是大。。。夫人出了一点小问题,没事,已经看了。”
“原来如此,多谢淮公子,淮公子慢走。”管家爷爷行了行礼就直奔大当家去了。
淮阳上了马车后突然猛的吐了一口鲜血,迅速的把刚才大当家给的药瓶拿了出来,倒出来一颗黑色的药,立马服了下去,脸色才慢慢变好。
“大当家,夫人怎么了?”
幻北辰见管家爷爷飞奔的跑了过来,眉头不由的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