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苦思念她几年,若非舍不下他们的孩子,怕宁王府的人苛待齐姐儿,他刚得知她死讯那会儿便跟着她去了,她分明还活着,却从未想过跟他相见。而今他们夫妻俩好容易重逢,她见了他不但没有一丝情意,对他冷言冷语,还为了另一个男人下手伤他,一心顾念那男人的安危,纵然自己逃不掉,也要那男人赶紧走,生怕受他折磨。
过去几年,她或许已不再心悦他,甚至对别的男人生了情愫。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登时变了脸色,嫉妒得发狂。
他伸手将她拦腰抱起,把她丢在床榻上,三下两下除去她的衣衫。
挑开小衣,见里头还绑着裹胸布,他禁不住嗤笑出声。
她还真是机关算尽。
他单膝跪在榻上,俯下身,唇瓣一寸寸从她脸上滑过。
她明明是他的妻,凭什么抛夫弃儿,甘愿跟另一个男人走?
“他和你……”
明月别开脸避开他的亲吻,用力将他推开。
他瞧出她的心思,心中又妒又恨,视线在她软绵的起伏上轻轻扫过,面容变得扭曲狰狞。
明月仍是一声不吭,死命挣扎,他却用了巧劲,分明没怎么压着她,可就是叫她没法脱身。
嘴唇像是一片羽毛刮蹭在她身上,一点点往下,又麻又痒。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浪潮一阵阵涌上来。
她羞愤欲死,见死活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只能拿话刺他:“大人不是最爱干净么,这会儿怎么倒不嫌脏了?”
他身形一颤,抬起头朝她望过来。
不嫌脏……
他一时间没法确定,她这话是指她浑身沾满尘土尚未洗漱过,还是指她和那姜大哥当真有过什么首尾。
一想到是可能后者,浑身的血液齐齐涌上。
他额上青筋暴起,手紧扣住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捏碎。
她怎能移情别恋……
他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恼怒,捏住她的下巴,气极反笑:“阿月,你是不是以为你说这话,我便会放你走了?”
明月受够了他总是这般,扬起手,用力甩了他一巴掌,恨恨道:“你混蛋。”
他被她打得脑袋一偏,半张脸顿时红肿起来。他转过头来,眼里也满是不甘:“阿月,三年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倾身上前,捧住她的脸颊吻住她。
他吻得凶而狠,恨不得将她咬碎了吞入腹中。
明月不甘示弱,死命一咬,险些将他的舌头咬下来。
一股铁锈的血腥气味瞬间在她的口中蔓延开来。
也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他的。
他松开她,两人气喘吁吁,互相瞪视着对方。
他在她眼里,只看到了恨意。
他心中挫败,一手捂住她的眼睛,不忍再看她眼底的情绪,单手将她搂在怀里。
只有抱着她,感受到她的体温,他才能确认她当真还活着,而不是在梦里。
她还活着,他明明应该高兴才是啊……
他埋头在她肩窝,沉默许久,才低声呢喃道:“阿月,我该拿你怎么办?”
明月不喜跟他如此亲密无间,抬脚朝他踹过去。
他不防她有此举,被她一脚踢下了床,摔到地上时,直直撞到了伤口,他身上吃痛,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石牧守在门外,听见屋里传出来的动静,便猜到里头的人伤得不轻,无论是受了重伤还是闹出人命,都是了不得的事,吓得他赶忙推门冲了进去。
一进屋,便瞧见萧允衡正跌坐在地上,两手支撑着想要爬起来,许是摔得极重,起身的动作颇有几分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