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一阵闹铃响起,才响了不到两声,就被一只手迅速按灭。
安羡在床上蛄蛹了几下,才舍得从被窝里爬起来。
她睡眼惺忪,两条细长的胳膊软绵绵地耷拉着,眯着眼睛刷牙洗脸,溜到厨房之后才稍微清醒几分。
开火煎一个鸡蛋,下一把挂面,简单吃完,又在厨房一阵叮叮咚咚消磨时间,但是厨房也就那几样东西让她收拾。
等从厨房出来时,也才九点钟。安羡心里清楚,有些事总是逃不过的。今日事今日毕,她给自己打气。
安羡抬起手,在虚空中一划,选中天使,须臾间,她的意识重新回到上北洲。
睁开眼,还是那间影音室。不同的是,她多了一个铁笼子,铁笼子周身布满了像是电网一样的铁线圈。
影音室没开灯,唯一有光的地方是她自己,有一道光在她背后格外明亮。
安羡扭过头检查后背,那是手雷砸在她身上的地方,原本完好的皮肤此时多出一道裂缝,裂缝上还迸发出强光。
那上面有点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安羡上手摸了摸,没摸到应该存在的裂痕。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算是有伤还是没伤啊?顶着背后这道光,她真成“电灯泡”了。
这种情况应该还是得靠收集情绪因子来解决,但是这个事也急不来。
她看向面前的铁笼子,试探性的伸出手,刚一碰上,“滋滋”,安羡被电得条件反射般缩回了手。这是在一首通着电啊。
“哟,这么快就醒了。”背后一道声音传来。不用看安羡都知道是谁了。
这间影音室的格局变化很大。这里本是极尽奢华的享乐空间,天鹅绒沙发、占据整面墙的4K屏幕、顶级音响设备一应俱全。但此刻,沙发茶几都移到靠墙的位置,关她的铁笼子放在了影音室的最中间。
安羡转过身,看向倚在沙发上的人。只见那人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安羡真有些受不了他,自己穿得人模狗样,一件衣服都不给她留,首到现在她都还光着身体。
沙发上那人还在喋喋不休:“手雷都炸身上了,居然一天不到就醒了,啧啧,真是个怪物啊。”
一天不到?也是,东洲现在是早上九点,那上北洲就是晚上九点,对于上北洲来说,确实这一天都还没过去。
这个人真不是一般的有效率,一天不到,就给她造了个带电的铁笼子。
安羡想套点信息出来,方便本体来救马甲。虽然说话困难了点,但那句说过的话,还是比较轻易的脱口:“放我走。”
“放你走?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的大宝贝。”
安羡面无表情,不理会他的调戏,又艰难的憋出几个字:“你,是,谁?”
“我是你的主人,叫句主人来听听。”
安羡:“……”
这个房间里就只有安羡和杨少爷两个人,她不说话,杨少爷也不开口。
安羡憋了一会,对着杨少爷又吐出几个字:“这,是,哪?”
杨少爷嘴角上扬,对着她意味深长地笑:“这是你的牢笼。”
安羡有点抓狂,这是光调戏啊,半点有用的信息都不透露,这人也太难搞了。
安羡没办法了,只能把马甲挂机,只留一点意识在这边,以防意外情况。
她决定靠本体来行动了。
就在她准备回去的时候,一阵铃声,响起,是杨少爷的手机。安羡不着急回去了,紧盯着杨少爷把电话接通。
马甲的听力很好,就算隔着一段距离,也能很清楚的听见杨少爷手机里的声音。
“杨少,早上那么急匆匆地把我们赶出来,今晚可得补偿我们。我和严少己经在梅尔罗斯开好酒了,就等你来了。”
早上事发突然,为了堵这几个狐朋狗友的嘴,钟扬必须应邀,懒洋洋的开口道:“等着。”
安羡看着钟扬慢悠悠地出门,一出去,门口两个保镖就进来了。
盯的这么紧,在这边也套不出什么信息,安羡只能先回去。
眼睛闭上,再睁开,己经回到东洲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