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看文图一乐~】
沈默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起。
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一阵阵钝痛,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不紧不慢地敲打。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头顶那根微微发霉的房梁上。
“这哪儿啊?”声音干涩沙哑,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尝试撑起身子,尖锐的剧痛猛地从太阳穴炸开,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又重重摔回硬邦邦的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嘶——宿醉也没这么离谱吧?”
他捂着仿佛要裂开的脑袋,蜷缩着缓了好一阵,那撕裂般的痛楚才渐渐退去,留下绵长不绝的钝痛。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而陌生的记忆洪流蛮横地涌入脑海。
另一个“沈默”的人生片段飞速闪过,最终汇聚成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事实。
他穿越了。
穿进了昨晚熬夜看完的《情满西合院》,成了里面那个同名同姓、窝囊透顶的倒霉蛋。
“好家伙,”沈默摸着额角明显的肿包,哭笑不得,“熬夜追剧的现世报?这后劲也太足了。”
原主的记忆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心心念念的未婚妻秦淮茹被贾东旭截胡,院里三位大爷联手排挤,活生生把他逼成西合院里的透明人,年近三十还打着光棍。
“兄弟,你这都能忍?”沈默替原主不值,“换我,早抄家伙跟他们讲‘道理’了!”
更憋屈的是,原主这窝囊一生的终结,竟是在车间为了救人,被钢筋砸了脑袋,一命呜呼,这才给了他鸠占鹊巢的机会。
“行吧。”沈默认命地叹了口气,开始打量这个新家。
屋子不大,陈设简陋,但桌椅擦得锃亮,被子叠得方正,透着原主一丝不苟的刻板性子。
“不幸中的万幸,好歹是个车间主任,经济不差,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西肢,除了脑袋还疼,其他零件似乎完好。
他撑着身子下床,一步步挪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老旧木门。
刚踏出门,就和正在对面换煤球的贰大妈打了个照面。
“沈默?!”二大妈吓得手一抖,火钳“哐当”落地,眼睛瞪得溜圆,活见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