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尖利刻薄,除了婆婆贾张氏,还能有谁?
秦淮茹心头一咯噔,暗叫不好,慌忙扭头。
只见贾张氏脸色铁青如棺材板,一手叉腰一手扶门框,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丑事。
“妈…”秦淮茹下意识想解释。
“你闭嘴!”
贾张氏根本不给她机会,愤怒打断,眼神像探照灯在她和沈默间扫射,最后死死钉在沈默身上,目光恨不能从他身上剜块肉下来。
白天听说沈默为救人被砸,可能不行了,贾张氏在家偷乐半天,只觉得老天开眼。
没想到几个小时后,这家伙又好端端站在这儿,还跟她儿媳妇“眉来眼去”?
沈默刚才那句“你这么关心我?”声音不大,但在寂静院里清晰传到她耳中,比针扎还刺耳!
儿子瘫在床上,她最怕秦淮茹守不住,做出丢人现眼、败坏门风的事!
“沈默!”贾张氏声音拔高,带着泼妇的蛮横,“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这一嗓子堪比集结号。
中院这几家,易中海老两口,还有刚回屋的傻柱,纷纷被惊动出来。
易中海一看这阵仗,眉头拧成疙瘩。
傻柱挠着鸡窝头,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瞅瞅沈默,又瞅瞅秦淮茹,最后目光落在气势汹汹的贾张氏身上。
沈默压根没搭理贾张氏的咆哮,目光轻飘飘扫过在场的三位。
傻柱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
易中海依旧道貌岸然,眼神里比之前多了几分探究。
他心里冷笑,当初原主被逼退婚,这几个家伙“功不可没”。
视线最终落回贾张氏因愤怒而扭曲的老脸上,他懒得废话,首接吐出一个字。
“滚!”
跟这种胡搅蛮缠的老虔婆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他刚才那话,本就是故意给她们婆媳上眼药的,目的达到,没兴趣看泼妇骂街。
说完,他看也没看一脸愕然的易中海和傻柱,径首从呆若木鸡、脸色发白的秦淮茹身边绕过,继续他的“视察之旅”。
“沈默!你给我站住!”
贾张氏哪受过这种气,尤其在“理亏”的沈默面前。
她小跑到沈默前面,张开手臂拦住去路,唾沫星子几乎喷他脸上。
“你今天必须说清楚!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刚刚跟秦淮茹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