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皱着眉毛,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这几年,秦淮茹这骚狐狸确实没跟沈默有过什么往来,沈默那小子更是眼高于顶,对中院这几户都爱搭不理的。
今天沈默那话,细琢磨起来,是透着一股子反常的劲儿。
既然一大爷和傻柱都这么说,贾张氏心里虽然还膈应,但面子上总算稍微缓和了点,主要是她也不敢真不给易中海面子。
“哼!”她冲着秦淮茹一瞪眼,“还杵在这儿丢人现眼?还不给我滚回屋去!”
秦淮茹身子一颤,看着盆里还没洗完的衣服,怯生生地说
“妈,这衣服…还没洗完…”
“洗!赶紧洗!洗完立刻给我死回来!敢在外头多磨蹭一分钟,看我不撕烂你的皮!”贾张氏恶声恶气地命令。
衣服当然得洗,难不成让她这个婆婆动手?
但她又不放心秦淮茹一个人在外面,生怕这水性杨花的女人趁机又勾搭谁。
贾张氏说罢,竟真个转身回屋,搬了个小马扎,“哐当”一声摆在门口,一屁股坐下。
她双臂抱胸,三角眼瞪得溜圆,活像一尊门神,死死盯住水池边搓衣服的秦淮茹。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贾张氏这疑神疑鬼、蛮横泼辣的做派,院里谁人不知?
两人也懒得再多掺和,各自转身回屋。
傻柱关门时,忍不住又从门缝里瞥了一眼秦淮茹。
那窈窕却单薄的背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可怜。
“多好的小媳妇儿,”他心里暗叹,“摊上东旭哥这么个瘫子,外加一个难缠的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可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
可他也就只能心里想想,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还是个光棍汉,怎么插手?
他要是敢多嘴,贾张氏那老泼妇能当场表演个“手撕傻柱”给他看。
冰凉的水哗啦啦地流着,秦淮茹用力搓洗着盆里的衣服,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揉进那肥皂沫里。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思绪却不由得飘回了多年前…
那时,沈默的母亲病重,家里穷得叮当响。
在父母的苦苦劝说和现实的压力下。
她终究是选择了和当时同样困难的沈默退婚,转头嫁给了当时条件还算不错的贾东旭。
嫁到贾家,秦淮茹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理想很,现实很骨感。
当初指望婆婆贾张氏能搭把手照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