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下意识皱眉。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他?
他在这个院里的人缘可没这么好,平时几乎无人问津。
带着疑惑,他起身下床,来到门边,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的,竟是许大茂!
只见他脸色微红,一身酒气隔老远就能闻到,眼神也有些飘忽,显然是刚喝完酒回来。
沈默不由得一愣。
他与许大茂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谈不上交情,也没什么过节。
这货喝得五迷三道的,跑来找他干嘛?难道走错门了?
心下警惕,沈默没有立刻让他进来,而是堵在门口,抱臂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许大茂?你找我有事?”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
见到沈默,许大茂挤出一丝略显谄媚的笑容,舌头似乎都有些打结:“嘿……沈,沈默,是…是有点事儿跟你说,咱们……进屋聊?”
摸不清他的具体来意,但看他暂时不像要发酒疯的样子,沈默略一沉吟,还是侧身让开了通道。
“进来吧。”
他倒要听听,这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沈默也没客套,首接开门见山:“有事说事,我脑袋还疼着,没空跟你绕弯子。如果是不重要的事,就请便吧。”
许大茂没料到沈默如此首接,准备好的开场白被堵了回去,场面一时有些冷场。
他尴尬地咧了咧嘴:“沈默,你……你这人真没劲,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吐槽了一句,见沈默依旧面无表情,完全不接茬,只好讪讪地进入正题:“是……是关于傻柱和壹大爷的!”
“今儿个我们宣传科没事,我溜达去车间那边,你猜我听见啥了?”他又习惯性地想卖个关子。
可惜,沈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许大茂自讨没趣,悻悻地继续道:“傻柱跟易中海在那儿嚼你舌根呢!说你没人性,不是好东西,院里就属你冷血,见贾家那么困难都不知道接济一下……还说你这次受伤就是报应!活该!”
他边说边仔细观察着沈默的表情,期盼着能从对方脸上看到愤怒或者难堪,好让自己这宝贵的情报显得更有价值。
然而,沈默只是挑了挑眉,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听到的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闲话。
许大茂这下真有些急了,感觉马屁拍到了马蹄上:“沈默!你……这你都能忍?换了我,非找傻柱那孙子拼命不可!全院谁不知道你跟贾家那点旧事?他傻柱凭什么拿这个说事儿?他就是个舔秦淮茹脚后跟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