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假装想了想,才忧心忡忡地开口。
“怕是得两个月呢。王大夫还让我劝劝您,别吃太多。她说现在好多人都跟您似的,一吃上就停不下来,药都快供不上了。妈……要不,咱趁这机会,把它戒了?”
“戒了?!”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弹起来,声音尖利。
“秦淮茹!你这是想让我早点儿死啊?!我不管!你现在就去找王大夫,给我开两个月的量回来!快去!现在就去!”
秦淮茹心里暗叹一声“果然”,脸上却堆起为难。
“妈,您看看这天都黑透了,来回一趟个把钟头呢!再说,工资还没发,我身上那点钱也不够啊……”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里屋传来贾东旭不耐烦的咆哮。
秦淮茹委屈地闭上嘴,心里那点残存的愧疚,瞬间被这股窝囊气冲得烟消云散。
也好,这下更坚定了。
她利索地把锅里剩下的鸡汤倒进小锅,出门洗干净还给傻柱,磨蹭了一会儿,眼看天色更沉,这才回屋拿起布包。
“妈,我去医院看看,要是找不着王大夫,我就去她家一趟。不知道几点回来,您让棒梗他们早点睡。”
贾张氏这会儿有求于人,语气软和了不少。
“去吧去吧,妈知道辛苦你了。可妈这身子你是知道的,没了去疼片就是要命啊!妈等你回来!”
秦淮茹拎着包出了门。
中院静悄悄没什么人影,她略一思索,脚下一转,首奔后院。
帝都的夜晚寒气逼人,加上天色己晚,她一路溜到后院,竟真没碰上熟人。
预先想好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她心下稍安,假装在聋老太太屋后找东西,眼睛却瞄向了沈默家的窗户。
‘砰、砰…’她轻轻敲了敲窗。
窗户应声而开,沈默正端着碗,看到窗外做贼似的秦淮茹,眉梢微挑。
还真来了?不过……
她这是打算演哪出?飞檐走壁?
不等他开口,秦淮茹生怕被人瞧见,急吼吼地把手里的布包往窗边的柜子上一扔,然后双手扒住窗框,用力把窗户开到最大。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双腿一蹬,竟试图往屋里爬!
沈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只见秦淮茹双手撑着窗台,肚子卡在窗沿上,两条腿在空中徒劳地蹬了几下,活像只翻了壳的乌龟,进退两难。
僵持了几秒,沈默把碗往柜子上一放,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人给提溜了进来。
嘿,看着圆润,倒不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