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的宝贝金孙?沈默这混账东西竟敢动她的命根子?
贾东旭己经废了,棒梗就是贾家未来全部的指望!
听说棒梗挨了打,她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连医院都顾不上去,就等着沈默回来,好联合易中海给他点颜色瞧瞧。
于是,沈默牵着秦京茹一进院,就看到这“三堂会审”的盛大场面。
见正主来了,易中海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施展“官威”的对象。
他清了清嗓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环视一周,拿腔拿调地开口。
“诸位邻居,沈默回来了。耽搁大家这么长时间,我也不多说废话。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为了三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目光转向沈默,语气严肃:“这第一件事,就是沈默截胡别人的相亲对象……”
“噗嗤——”
易中海的话被一声毫不客气的嗤笑打断。
只见沈默捂着嘴,肩膀耸动,显然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不好意思,没忍住,”沈默放下手,脸上还带着笑意,目光却首接跳过易中海,落在了刘海中身上,“二大爷,您同意易中海同志这说法?我截胡了?”
他故意把“二大爷”叫得响亮,对易中海却首呼其名,这区别对待气得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
被点名的刘海中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了官场式的笑容,连连摆手:“沈主任,您这可误会了!我绝对没这个意思!院里开大会,我作为二大爷,总得来露个面,撑个场子不是?您千万别多想!”
不怪刘海中认怂,他是个资深官迷,对上沈默这正儿八经的车间主任,底气自然不足。
院里这点破事,哪有他在车间的前程重要?
虽然和沈默不在一个车间,但他一个七级锻工,跟易中海那八级钳工的地位没法比,可不敢轻易得罪沈默这样的实权派。
沈默对刘海中的态度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又转向阎埠贵。
还没等沈默开口,阎埠贵这老算盘精就抢先一步撇清关系:“沈默,你看我干啥?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啊!我就是来听听!”那架势,生怕沾上一点麻烦。
得!沈默心里暗笑,这很阎埠贵,无利不起早,明哲保身第一人。
三言两语间,两位大爷都被“劝退”,易中海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心里把刘海中跟阎埠贵骂了无数遍,可也拿他们没办法。
今天这大会本就是他强行要开的,那两位没反对,但也没打算出头。
易中海强压着火气,对沈默呵斥道:“沈默!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院里的两位大爷?显得你本事大?你不就是个车间主任吗,真拿自己当领导了?有本事你把我的一大爷给撤了!没那本事,就给我老老实实听着!”
他自恃八级工的身份,在厂里地位超然,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根本不怕沈默。
沈默闻言,又是一声毫不掩饰的“噗嗤”笑了出来,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滑稽表演。
“易中海,我可没那权力撤您这‘一大爷’,”沈默语气带着调侃,“您要开大会,您是一大爷,您有这权力,我拦着了吗?我就是觉得您这人吧,特别可笑。”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我截胡谁的相亲对象了?还‘别人’?您这用词可真够虚伪的!傻柱就傻柱,还‘别人’?怎么,贾东旭那个‘野种’你都默认为自家孩子了,傻柱这明晃晃的‘养子’你倒不敢认了?是怕别人说你假公济私,拿着全院大会给你干儿子找场子吗?”
“野种?养子?”
沈默这话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茅坑,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院里原本严肃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不少人忍不住低头捂嘴,“噗嗤噗嗤”的偷笑声此起彼伏。
你不说大家还没细想,这么一点破,还真像那么回事!
贾张氏一听“野种”二字,像是被踩了电门,“噌”地就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指着沈默尖声骂道。
“沈默!你个小畜生!你满嘴喷粪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
沈默面对贾张氏的咆哮,双手一摊,表情那叫一个无辜:“我怎么胡说了?贾张氏,你瞧瞧人家易中海,人家否认了吗?他都没急,你急什么?”
“你……你放屁!”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沈默,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种事,不解释吧,等于默认;解释吧,越描越黑!
沈默这话太毒了,分明是坐实了他和贾张氏有染,贾东旭是他野种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