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这小畜生后面又骂了什么?”
沈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意。
“我当时在屋里,他连我都捎带上了!骂我不要脸,老光棍,甚至诅咒我……!”
“我出来抽他怎么了?犯法了吗?”
“小孩?”沈默盯着易中海,眼神锐利。
“老王八,你来告诉我,是不是小孩犯了错,捅破了天都不用受罚?天生就拥有随地大小便……哦不,是随地满嘴喷粪的特权?”
“你说啊!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你那套‘小孩无罪论’大声说出来!”
沈默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有理有据,还把目击者一大妈和邻居都抬了出来,顿时把易中海给噎了回去。
后院具体发生了什么,确实没人看见,沈默怎么说都行。
但棒梗在中院骂秦京茹是“穷亲戚”,易中海倒是听自己老伴提过一嘴,院里也确实有人看见,这事儿他没法全盘否认。
易中海正哑火之际,被沈默“冤枉”了的棒梗可不干了。
这小子被他奶奶惯得无法无天,哪里受得了这气。
他从贾张氏身后探出脑袋,尖着嗓子喊道:“沈默!你混蛋!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我没有!你冤枉我!”
他一边喊,一边使劲摇晃着贾张氏的胳膊,“奶奶,奶奶,他冤枉我!我真的没说!他胡说八道!”
贾张氏赶紧把宝贝孙子揽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安抚。
她的三角眼一瞪,就要发挥她胡搅蛮缠的功力给孙子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缓慢,却带着莫名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沈默小子……”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循着声音来源望去。
聋老太太!
谁都没想到,这位西合院里辈分最高,平时基本不开口,一开口就多半是偏帮傻柱的“定海神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声。
往常开全院大会,聋老太太基本都是坐在她那专属的藤椅上,半眯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除非是她的“乖孙”傻柱吃了大亏,否则她轻易不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