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贾张氏抢着拒绝,傻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又同情地看着秦淮茹。
说实话,秦姐想借住,他是一百个愿意的,别说几天,几个月都行!
可贾张氏这么闹,他也不好开口了。
贾张氏接二连三、胡搅蛮缠的阻拦,终于耗尽了秦淮茹最后一点耐心。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怨气全部吐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秦淮茹,自问从嫁到贾家那天起,就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贾家,对不起贾东旭的事!”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像是在做最后的陈述。
“可你们贾家呢?是怎么对我的?”
“家里偶尔有口肉,永远是东旭先吃,他吃剩下才轮到你贾张氏!我呢?我能啃点骨头,喝口汤就算开荤了!”
“就连难得一大爷好心接济几个白面馒头,我也只能就着窝头,眼巴巴地看着,喝着能照见人影的稀饭!”
“这些,我抱怨过一句吗?我忍了!”
“就算你们母子俩像防贼一样防着我,生怕我偷了你们贾家一根线头,我也都忍了!”
“可是你们呢?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
“东旭出事这一年,家里最难的时候,工资接不上,锅都揭不开了。”
“你,贾张氏!”秦淮茹的手指猛地指向贾张氏,“你宁愿逼着我放下脸面,一次次去求沈默,去麻烦傻柱,去伸手向一大爷借!你捂着那两百多块的赔偿款,宁愿让它发霉,也舍不得拿出一分钱来贴补家用!”
“这一年,你掰着手指头算算!我从一大爷那里前后借了多少钱?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了吧?”
“从傻柱那里借的,拿的饭盒,又值多少钱?”
“这些钱,这些情,你告诉我,我拿什么还?!我们贾家又拿什么还?!”
易中海喉咙动了动,差点就想脱口而出:“淮茹啊,我那点钱不着急,就没打算让你还!”
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为啥?
全院老小都竖着耳朵听着呢!
这口子一开,明天保不齐就有张三李西王二麻子排着队来找他“借”钱了,他那点家底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淮茹的控诉还在继续,像一把钝刀子割着每个人的心。
“你们母子俩,可曾有一分一秒,真心实意地为我考虑过?”
“我忍了这么多年,忍到现在,我得到了什么?是金山还是银山?”
“贾东旭心情不好,我就是他的出气筒,张嘴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