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了摆手,仿佛要挥去这段不堪的记忆。
“算了,我不想再提了,我现在只问你,”秦淮茹的语气变得异常冷静,像是在谈一笔交易,“你如果同意我跟贾东旭离婚,那么,贾家的这个工作岗位,我可以继续做下去。”
她提出了条件:“以后不管我每月开多少工资,我都拿出一半,给你和贾东旭当生活费。”
“棒梗,”她看了一眼躲在奶奶身后,吓得瑟瑟发抖的儿子,“他要是愿意跟着你,我不强迫他跟我。我只要带走小当和小槐花。”
“这就是我的条件。你同意,咱们就这么办。”
“你要是不同意,”秦淮茹的声音斩钉截铁,“我明天就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回农村,工作你们自己想办法!从此我们娘仨是死是活,跟你们贾家再没关系!”
说完,她不再去看贾张氏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老脸,转而面向易中海,语气疏离而客气。
“一大爷,对不起,辜负了您的一番‘好意’。”
“您放心,以前找您借的钱,我会想办法尽快还上。”
“这些年,也多得您的……‘照顾’了。”
看着秦淮茹那张肿得老高、布满指印的脸,易中海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知道,秦淮茹此刻正在气头上,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
秦淮茹说完最后一句,用手捂着脸,仿佛不愿让人看到她更多的狼狈,转身飞快地朝着中院跑去。
整个前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一场针对沈默的全院大会,最后会演变成这样一场贾家的内部“起义”和分家大戏。
这瓜吃得……真是跌宕起伏,出乎意料!
就在这片寂静中,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弱弱地响了起来,来自阎埠贵家的大儿子阎解成。
“那个……一大爷,贾张氏这是骗捐啊!那我们刚才捐的钱……能拿回来不?”
这话就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大家刚刚被大戏吸引而暂时遗忘的重点!
对啊!
秦淮茹离不离婚,那是贾家的内部矛盾。
可他们捐出去的钱,可是真金白银,关系到自家的菜篮子!
贾张氏明明怀里揣着两百多块的“巨款”,还装可怜骗他们这些穷邻居的钱?
这不就跟沈默说的一样,成了他们这帮“困难户”集资供养贾家这个“富户”了吗?
当他们都是冤大头啊?!
沉浸在如何挽回秦淮茹这个“养老股”思绪中的易中海,被阎解成这话气得狠狠瞪了他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