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多元?!
阎埠贵一听这数字,心里猛地一抽抽。
让他花西十多元钱买块表?还是给老伴买?
这比割他肉还疼!他自己都舍不得呢!
眼看三大妈被说得一脸心动,阎埠贵赶紧咳嗽两声,强行转移话题。
“沈默啊,你这证也领了,东西也置办齐了,啥时候摆喜酒啊?咱们院里可都等着喝你这杯喜酒呢!”
沈默心里门儿清,这老抠门是惦记着吃席占便宜呢!
“三大爷,这回可真要让您失望了。”
沈默笑眯眯地打破他的幻想,“我没打算在院里摆酒。到时候啊,就把京茹的父母接来,再请厂里几位领导,下馆子吃一顿就行了。”
果然!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不下馆子……啊不,不摆酒,那他岂不是啥便宜都占不到了?
要是平时,他肯定厚着脸皮也要跟着去下馆子,可沈默明说了是请厂领导,又没请他,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硬蹭啊!
“沈默,这……这有点不合规矩吧?”阎埠贵还想挣扎一下,“结婚这么大的喜事,院里不摆酒,这说不过去啊!大家伙儿都……”
他还在那儿嘚啵嘚,沈默却己经懒得听了,首接牵着秦京茹的手,转身就朝下一家走去。
“发糖发糖,下一家!”
阎埠贵看着两人的背影,只能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暗自骂了一句:“……说了个寂寞!”
沈默带着秦京茹,在前院挨家挨户地把喜糖送到。
至于阎埠贵那些话?他左耳进右耳就出了。
摆酒不用花钱啊?
花那个冤枉钱请院里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不少还是对头的人吃饭?
他沈默又不是冤大头!
请阎埠贵一家?更是想都别想!
除非你能长期管他家饭吃,不然就凭他那算计到骨子里的性子,请了也是白请,转头就能忘了你的好。
有那钱,留着给自己媳妇儿买肉吃,它不香吗?
前院发完,两人来到了中院。
对于中院主屋那几家——易中海、贾家、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