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吓了一跳,他就是跟着嚷嚷一句,怎么被点名了?在沈默逼视下,他不情不愿地挪过来。
沈默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他拽到许大茂跟前,指着许大茂捂着的部位,声音陡然提高。
“眼睛没用可以捐了!看看傻柱踢的是哪儿?!你妈没教过你,三大爷总跟你说过吧?那是男人传宗接代的命根子!能随便踢?踢完了开个大会,赔个三瓜俩枣就完了?”
他松开阎解成,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越发尖锐:“傻柱是浑人,你们也跟着犯浑?那地方是能‘玩闹’的地方?来,谁觉得没事,站出来,让我也‘玩闹’地踢一脚!放心,傻柱往常赔多少,我双倍!绝不赖账!”
刚才还嚷嚷的众人,尤其是男的,下意识地双腿,齐齐后退一步,脸色尴尬。
让他们挨这一脚?给钱也不干啊!
“怎么?轮到自个儿就怂了?”
沈默冷笑,“不是开大会就能解决吗?不是小事吗?许大茂活该被踢,你们就金贵?双倍赔偿哦,够买多少斤肉了,没人试试?”
人群鸦雀无声。
“都不敢?哼!”沈默嗤笑一声,“合着就许大茂的子孙袋是公用的,傻柱随便踹,你们自己的就得当祖宗供着?什么毛病!”
“沈默!你还有完没完!院里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易中海威严的声音及时响起。
他快步走来,看到地上许大茂的样子,心里也是一咯噔,暗骂傻柱下手没轻重。
但听到“报警”二字,他立刻把这点不安压了下去。
报警?绝对不行!
那是对他一大爷权威的彻底否定!
“易中海,你来得正好。”沈默转过身,毫不客气,“前几天的全院大会,你这一大爷当众丢的脸,还没捡回来呢?院里破事我平时懒得管,但今天撞见了,我就得说!踢人下三路,这是简单的打架斗殴?你这一大爷当得,啧啧,真是‘公正严明’啊!”
“沈默!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秦淮茹扶着聋老太太颤巍巍地过来了。
聋老太太人未到,骂声先至:“哪个黑心肝的要报警害我孙子?!我大孙子就是跟许大茂闹着玩,要你多管闲事?!”
得,傻柱的底气也到场了。
看到这对“黄金搭档”出现,傻柱腰杆瞬间硬了,脸上的慌乱被委屈取代,仿佛刚才那狠毒一脚不是他踢的。
沈默看着这俩老糊涂,摇了摇头,语气反而平静下来,带着一种看透的讥诮。
“易中海,你口口声声大院团结,维护的就是这种随便毁人根本的‘团结’?”
“还有您,老太太。”他看向聋老太太,“您孙子专朝人断子绝孙的地方下死脚,您管这叫‘玩闹’?我看您不光是耳朵背,心眼也跟着偏到胳肢窝去了!许大茂要是今天被踢出个好歹,绝了后,您拿什么赔?拿您那宝贝傻孙子的命根子来换吗?”
这话又毒又辣,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棍戳着地:“你……你胡说!我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