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拳头捏得咯咯响,可看看聋老太太疲惫的面容和那份沉甸甸的保证书,满腔怒火最终化为一声不甘的闷哼,颓然低下头。
秦淮茹暗自松了口气。
任务,总算完成了大半!
属于自己的房子……她心潮澎湃。
许大茂那句“寄人篱下”,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如今终于能看到拔掉的希望。
许大茂家,气氛同样微妙。
许大茂坐在灯下,一遍遍数着那五百块钱,脸上笑开了花。想到沈默那里还有西百块等着交接,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高潮!
第一次拥有这么多完全属于自己的“私房钱”,爽!
娄晓娥静静坐在床边,看着丈夫兴奋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母亲当年听信了“成分好、工作稳”的吹嘘,把她推进火坑。
她和许大茂几乎没有共同语言,这些年不过是凑合。
如今许大茂绝后,她心里没有太多悲伤,反而想起这些年他们母子明里暗里的奚落和嫌弃……
她心地善良,做不出因丈夫绝后就立刻抛弃对方的事。
但这段婚姻,还有继续的必要吗?
她感到深深的迷茫和疲惫。
或许……该回去和母亲好好商量一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许大茂就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今天他特意没去上班。
刚出屋门,正好看见沈默推着自行车,旁边跟着略显困倦的秦京茹,两人准备去上班。
“沈哥!嫂子!早啊!”许大茂笑容满面,态度热络。
沈默心知肚明,低声回应:“嗯,去厂里安排下工作。你那边事办完,首接来车间找我。回头细聊。”
“得嘞!沈哥您先忙!”许大茂点头应下,笑着看着两人离开。
路上,秦京茹靠在沈默背上,脸颊微红,小声嘟囔:“都怪你……昨晚王师傅来拿钥匙,多尴尬……”
沈默轻笑,蹬动自行车,感受着腰间环抱的力度,调侃道:“这也能怪我?昨天那么多事,又是这又是那的,哪还记得车钥匙的事?你不也忘了?”
“你……强词夺理!”秦京茹羞恼地把脸埋在他背上,轻轻捶了他一下。
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响起,载着这对小夫妻,融入了清晨的薄雾与微光中。
而另一边,许大茂则陪着聋老太太和作为见证人的秦淮茹,慢悠悠地朝着街道办走去,办理那间房的过户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