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道:“老易,我懂,我懂!那……那淮茹的事儿就拜托你了!”
说完,竟然不再纠缠,扭头就往自家屋里跑,把易中海和看热闹的邻居都晾在了原地。
易中海准备好的满腹说辞全堵在了嗓子眼,一阵错愕。
这就完了?这么好打发?
贾张氏冲回屋里,看到棒梗还在炕上呼呼大睡,连忙把他摇醒。
“奶奶,困死了……干嘛呀?”棒梗揉着眼睛,满脸不情愿。
贾张氏挤出慈祥的笑容:“乖孙,这两天,许大茂家有人吗?”
提到许大茂,棒梗小嘴一撅:“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那个娄晓娥这两天一首没见着。奶奶,许大茂家门锁着呢!二大妈还在中院进进出出,我根本进不去!”
锁门了?
贾张氏暗骂。
以前院里白天很少有人锁门,都是沈默这小子带的坏头!
许大茂揣着几百块巨款,可不就得防着么?
“棒梗,你确定娄晓娥这两天都不在?”贾张氏眼睛眯了起来。
“确定!我早上偷偷去我妈那儿蹭饭的时候,特意看了,许大茂屋里就他一个人进出。”
贾张氏沉默了,心里的算盘又开始噼啪作响。
易中海那儿借不到钱,秦淮茹那边还没谱,贾家眼看就要断粮。
那五百块……像钩子一样挠着她的心。
“棒梗,你继续睡吧。奶奶再想想办法。”贾张氏摸摸孙子的头,“这几天学先别上了,饿了就去找你妈。老师要是找来,你也带她去找你妈,就说……家里没人管你吃饭,明白吗?”
棒梗眼珠子转了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贾张氏坐到桌边,看着那几团己经干硬板结的“钱浆糊”,心口又是一阵绞痛。
天杀的曹翠!
她的活命钱啊!
夜深人静,隔壁沈默家又传来了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刚躺下的秦淮茹用被子蒙住头,心里又羞又恼。
这都第几天了!
还有完没完!
这房子的隔音真是要命!
被吵得睡不着,她不禁想起白天贾张氏的狼狈样,心里只有两个字:活该!
想到贾张氏刚离婚两天就迫不及待带新人回来打她的脸,更是又气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