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把烫好的肉夹到秦京茹碗里:“所以啊,你以后离他远点,别对他抱什么期望,更别心软。不然,有你吃亏的时候。”
秦京茹认真地点了点头:“嗯,默哥,我记住了。”
隔壁,秦淮茹的住处。
棒梗气鼓鼓地冲进来,冲着秦淮茹就喊:“妈!我也要吃沈默家吃的那种锅子!我要吃肉!”
秦淮茹一听就头大。
肉?
她系统空间里倒还有几斤,是之前的奖励。
可那能随便拿出来吗?
送给成大妈还能说是找傻柱借的钱买的。
自己关起门偷偷吃一点还行,像沈默家那样大张旗鼓地摆在桌上吃,被人看见怎么解释?
肉的来历说不清,麻烦就大了。
“棒梗,”秦淮茹试着安抚,“妈给你热个白面馒头好不好?妈现在也没钱,去哪给你买肉吃啊?要不……”
“我不!”棒梗不等她说完,就用小手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我就要吃肉!你是我妈,你就得管我吃肉!我要吃肉啊——!”
孩子的哭喊声穿透薄薄的墙壁,连隔壁正在享受温馨晚餐的沈默两口子都隐约听见了。
沈默摇了摇头,对秦京茹说:“听见没?这就是贾张氏教育出来的‘好大孙’。”
秦淮茹这边更是头疼欲裂。
棒梗想吃肉,她能理解,闻着那香味,她自己何尝不想?
可现实不允许啊。
“棒梗,你能懂事一点吗?”秦淮茹疲惫地说,“妈真的没钱。妈去哪给你变出肉来?这样,明天,明天妈想办法找你傻叔借点钱,买了肉给你吃,行吗?”
她对棒梗并非毫无感情,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没在离婚条件里强硬要求带走棒梗,也是因为还在一个院里,随时能见到。
但她对棒梗越来越像贾家人的言行,感到深深的失望和无力。
此刻馋虫上脑的棒梗哪里听得进这些缓兵之计?
“我不!谁说我不懂事!奶奶和一奶奶都说我聪明着呢!”棒梗梗着脖子,理首气壮,“你到底是不是我妈了?!我就要现在吃肉!”
他眼珠一转,居然出了个“主意”:“秦京茹不是你堂妹吗?你去求她啊!她肯定会答应的!要不是你带她来城里,她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这个忘恩负义的!妈……你去求求她嘛,我就要吃肉!”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拔凉。
这逻辑,这厚脸皮,活脱脱就是贾张氏的翻版!
背地里骂人得罪人,有困难了却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去求人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