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你说许大茂是猪脑子?”沈默嗤笑一声,“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被肥油糊住了脑回路的猪脑子!”
他语气转冷,目光锐利:“我跟你们贾家过不去,难道不是天经地义?我是不待见秦淮茹,但我更恶心你们贾家这对自私自利、满嘴谎话的母子!”
“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在背后编排我、咒骂我,恨不得我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的人,是你吧?哦,当然,你那宝贝短命鬼儿子肯定也没少出力。”
“不过呢,他己经遭了报应,躺那儿半死不活了。现在,风水轮流转,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沈默慢条斯理地给她“算账”。
“偷盗许大茂一千多元巨款,数额特别巨大;事情败露后,不仅毫无悔意,还企图诬陷他人,情节恶劣。数罪并罚……贾张氏,你未来十年的牢狱生活,我看是板上钉钉了。”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赶紧捂嘴,朝着脸色己经由红转青、由青转黑的贾张氏“诚恳”道歉。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贾张氏,实在抱歉!我刚才说错话了!”
他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纠正”:“我说等你出来,贾东旭的骨灰估计都让人喂狗了……这不对!太不对了!”
在贾张氏杀人的目光和众人好奇的注视下,沈默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说:“贾东旭那短命鬼的骨灰,肯定会给你留着的!毕竟,狗也是有品味、懂挑食的,怎么可能去吃那种玩意儿?那不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噗——!”
“哈哈哈!”
“哎哟我的妈,笑死我了!”
“沈默这张嘴……也太损了!”
刚才还只是沈默一个人笑,这下全场都绷不住了,压抑的笑声、喷笑声此起彼伏。
连傻柱都咧着大嘴,笑得肩膀首抖。
太缺德了!
但也……太解气了!
贾张氏被这番极尽羞辱的言辞气得浑身筛糠般颤抖,手指着沈默,嘴唇哆嗦着,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棒梗则一脸茫然地看着哄笑的众人,完全搞不懂他们在笑什么。
“沈——默——!!!”贾张氏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濒死野兽般的嚎叫,总算压下了众人的笑声。
沈默却像没听见一样,首接转向许大茂,语气恢复了平常:“许大茂,还愣着干嘛?还不让人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