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一言不发,直接转身就走回了营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啸月金权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一脸疑惑地看向啸月金刀身边的那名将军:“你家殿下这是怎么了?”
那将军连忙拱手,低声回答:“回二殿下,我家殿下在大梁城中,中了那大梁皇帝的埋伏,受了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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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啸月金权眉头紧锁,手中的折扇无意识地敲打着手心,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拓跋呼见状,心头一紧,想趁机拉着啸月金尚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啸月金尚见啸月金权从头到尾只问了那个将军,压根没看自己一眼,心中顿时感到一阵被冷落的恼火。
他甩开拓跋呼的手,阴阳怪气地开口道:“二哥还真是悠闲,我们都在这儿好几天了,您现在才到皇城之外啊。”
啸月金权抬眼瞥了他一下,本想直接无视这个废物,但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转头正视着他,问道:“五弟是怎么进到皇城之中的?这件事,你知道吗?”
见啸月金权终于正眼问自己话了,啸月金尚脸上立刻露出几分傲意,挺起胸膛道:“这件事我虽然不清楚,但二哥要是想知道,求求我,或许”
不等他把话说完,啸月金权已经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回营。”
两个字,轻飘飘地从车厢里传出。
啸月金尚的后半句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周那些士卒投来的目光,仿佛在嘲笑他一般。
一张脸瞬间胀得通红,他咬着牙,对着马车低声咒骂:“都是子狼,装什么装!有什么了不起的!”
马车中的人像是没有听到一半,队伍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离开了五子狼的营地。
车厢内,啸月金权掀开一角帘子,唤来一名将军。
“让军中的暗子出手,仔细查查啸月金尚,看看他最近都藏了些什么事,见了什么人,事无巨细,全部报我。”
“是!”将军领命而去。
放下帘子,车厢内重归昏暗,啸月金权的眉头深深皱起,敲着扇子呢喃起来。
“五弟没了右手,对我而言,最大的威胁已经解除。
但是,为什么他会将这断臂之仇,记恨到我的头上?
是巧合,还是那个废物,胆大包天到了敢背叛狼国的地步?”
皇宫,天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