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何田看着她,眼神很是认真。
“根本就不会的。没有优渥的生活,你整个人都在为了生活奔波,要担心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要惦记着,把一分钱掰成两分花,哪里还有这么心思整天想东想西的?”
“甚至,如果你刚进到赵家的时候,赵其琛对你不好一些,让你整天如坐针毡,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己是不是要被赶出赵家,你还有心思整天歪歪他是不是喜欢你吗?”
她说着,嫌弃的看了一眼安亭亭。
“我觉得,你这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别人对你笑一笑,你就觉得人家是喜欢你,别人给你一块糕点吃,你就觉得人家非你不娶,你这么能,你咋不上天呢?”
叶何田越说越气,“要是照你这么理解,那些给贫困儿童捐款的要怎么说?我走在路边看到乞丐给了他一块钱,这样的又要怎么说?你不能因为别人对你好了那么一点儿,就觉得人家就对你有意思!”
她换了条腿蹲着,“而且,照你说的,赵哥对你好,就跟路边上看见一只流浪狗没有区别。你知不知道赵哥对人好究竟是什么样子?”
“你见过吗?”安亭亭的声音闷闷的,显然叶何田的话她是听了进去的。
叶何田愣了一下,然后思考了起来。
安亭亭笑了一声,“你也没有见过是不是?”
她的笑声凄凉,“我见过一次的。”
“白千夏那时候喜欢刘孟洋,很想要跟他的合影。但是刘孟洋咖位大,心气又高,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给。其琛就进了娱乐圈,费尽了心思得到了跟刘孟洋合作的机会,然后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跟刘孟洋大好了关系,才把白千夏叫了过去,跟刘孟洋合影。”
她脸上的笑容暗淡,整个人仿佛空了一般。
“可是那个时候,白千夏已经不喜欢刘孟洋了,她喜欢另外一个小鲜肉。”
“可其琛什么都没有说,依旧费尽心思帮她去拿那人的签名。”
“我从前觉得,其琛会对着我笑,就已经对我很好了。但是自从白千夏到了他身边,我才知道,原来不是的,只要他想,他可以对一个人好到毫无底线的地步。”
“可是白千夏那样的人,凭什么就能得到他毫无底线的宠溺?”
“赵其琛那样一个自负的人,凭什么就让白千夏把他踩到了脚底下?”
“我看不惯他那样,我也更加不喜欢白千夏。哪怕其琛他恨我,我也不想让那样骄纵的白千夏毁了他!”
说到最后一个字,安亭亭的神情又变得疯狂怨毒了起来。
叶何田轻叹了一声,“可那是赵哥心甘情愿的。你不是他,又怎么知道他不是乐在其中?”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为了她愿意去做任何事。旁人又有什么理由和立场去指责什么呢?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你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不会乐在其中呢?
安亭亭这样,只不过是求而不得,让自己陷入了疯狂当中。
她以为赵其琛对她就是最好了,但是谁知,他的宠溺居然会到了毫无底线的地步。
她大概就是受不了那样一份明显的落差,心底有了怨念,才心生魔障。
叶何田可怜她,但是不同情她。
虽然他们说的语焉不详,但是她还是能从只字片语中得出结论。
大概,赵其琛跟白千夏分手的事,就是安亭亭一手造成的。
只是,当时赵其琛大概是忌惮安玲,没有把安亭亭怎么样而已。
这一次,安亭亭又想故技重施,整治他身边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