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有吧是什么意思？”
赵其琛丝毫不肯放过她。
叶何田被问得急了，才忍不住抱怨出声。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
“嗯，”赵其琛沉吟了一声，“突然想到了，就问问。”
这才不是“就问问”的地步！
叶何田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所以，答案是什么？”赵其琛依旧坚持不懈。
叶何田低头看着地面，泄气一般回答，“有！”
“是谁？”
这下叶何田却死抿着唇，不肯回答了。
正僵持着，小花园那边走过来一个人。
衬衫前三个扣子就那么随意敞着，西装外套随意拿在手里，赵成毅走出来看到他们两个，还微微愣了一下。
赵其琛眼神淡漠的对他点了一下头。
赵成毅嗤笑出声，“大哥。”
赵其琛眼神平静的回望着他。
叶何田察觉出了这两兄弟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
可最终两人什么都没说。
西西跑了过来。
“大哥，二哥。”
两人对视了一眼，赵成毅朝着西西走了过去。
西西拉着他衣角，小声问：“二哥，你要走了吗？”
赵成毅蹲下身，“嗯，西西乖乖留在家里好不好？”
西西瞬间就眼睛红了。
赵成毅摸了摸她头发，然后站起身，望着赵其琛。
赵其琛没有半点儿情绪跟他对视。
“大哥。”赵成毅又喊了一声。这次明显跟上次的语气不一样。
赵其琛依旧是无动于衷。
“西西，她还小，她什么都不懂。”
赵成毅摸了摸抱着他大腿的西西，西西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同时还偷偷摸摸看向赵其琛，小表情真的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了。
叶何田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