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风痕,而今他己改名叫祁风衍
他身旁只跟着一个侍从,侍从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温热的羊奶酒,还有两枚圆滚滚的红豆糯米团子
:“主子,这是按咱们燕都冬日送考的老规矩备下的,”
此人叫肆时,身世十分干净,
幼时双亲落难,得师傅从匪徒手中救出后,一首带在身边教习武艺,
数月前师傅命他前往祁公子身边保护做小厮
肆时一一介绍,“这羊奶酒是暖身驱寒的;这红豆糯米团子,象征稳稳当当,红豆讨个鸿运当头的彩头,吃了保您身子康健,考试顺当!”
祁风衍就要接过,恰听到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辆普通的青布马车停在了不远处。
车帘掀开,跳下来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湖蓝滚毛边的布裙,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
脸上点了几颗浅浅的雀斑,鼻梁看着比寻常女子高挺些,
眼型也描得略显粗圆,瞧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图望姑娘,不熟悉易容之人,难以看出端倪
清芷下了马车目光锁定了不远处的肆时,在看到肆时旁边站着的人时,愣了一下
此人应当就是公主所说的祁公子,只是……
这人怎与图望太子沈惊寒长得如此相像?
清芷虽在越倾歌身边伺候,可此前却从未见过风痕面具下真容
而风痕所行之事全权保密,清芷不知其中缘由,只以为他是被公主安排去做了其他差事,
而眼前人是初识,上前恭敬行礼
:“祁公子,我家小姐听闻今日公子赴考,本想亲自来送,奈何身有要事不便抽身,特意命奴婢备了些东西送来。”
说罢,她便将食盒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祁风衍面前,垂着眉眼,不敢多抬眼打量。
祁风衍自然认出了清芷,他眸光复杂,很想问问清芷公主如今如何了,可是最终还是按耐下了
:“多谢你家小姐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