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更离谱,竟遇上木架塌了砸污考卷的事。”
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罢了,我想通了,这功名,我不考了。或许冥冥之中,本就注定我走不了仕途这条路。”
王旃闻言,眸光微闪,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那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李汉白缓缓摇了摇头,眼神空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声音都透着茫然
:“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旃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眸光微转,凑近了些道
:“要不然这样吧,你跟着我去我表叔的店里。
他们那铺子眼下正缺人手,你这客栈房钱也快到期了,不如首接搬过去,跟我们一同住,我表叔这铺子刚开不久,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你识文断字,去做个账房先生再合适不过,既轻松又体面。
我呢,就在铺子里搬搬木头打打下手,咱们俩在一处,也好有个照应。”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
:“你不是说从前就爱捣鼓些木工小玩意吗?
闲时尽可以自己琢磨着做,要是做得精巧,我表叔说不定还会买下来。
到时候赚了银两,你的燃眉之急不就解了?
你先在那儿落脚,往后的事,再慢慢做打算,你看如何?”
李汉白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怔怔地看着王旃,眼眶瞬间又红了。
他喉头滚动几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起身对着王旃深深作揖
:“王兄……多谢你!若非有你,我今日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王旃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哪里的话,你我一路相识,性情相投,本就颇有缘分。这点小事,不必如此客气。”
王旃带着李汉白当即收拾行囊,前往了城南一处不起眼的杂货铺子
铺子不大,门楣上挂着块略显陈旧的木匾,里头却不单卖些针头线脑,还摆着些打好的桌椅板凳,竟是个木匠活计与杂货售卖兼做的铺子。
王旃先进去找他表叔
李汉白慢了半步
门内正巧有个姑娘迎面出来,险些与李汉白撞个满怀。
李汉白慌忙收脚,却还是踉跄了一下,堪堪撞到对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