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掰开她的手,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带着诡异的轻柔,眼神却冰冷至极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声音低沉沙哑,像鬼魅低语,带着病态的诱惑
:“若你能活到明日,孤便晋你为容华。”
话音落,他猛地松开手,一把将她推倒在榻上。
彩璃殿外,夜色沉沉
殿内的声响断断续续传出来,起初是女子被堵住嘴的呜咽,压抑又撕心裂肺,混着器物碰撞的轻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渐渐地,那呜咽声越来越弱,像是濒死小兽的哀鸣,一点点低下去,再低下去。
到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夜深时分,殿内响起男人阴冷的声音:“来人!”
内侍应声推门而入,甫一踏入,浓重的血腥味便首冲鼻腔。
内侍连忙垂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乱瞟,却仍能不小心瞥见满地狼藉
桌椅歪倒在地,杯盏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女子的衣衫被扯成了碎布,零落挂在榻边,
原本盛放那些器具的托盘外斜的翻倒在一旁,上面的物件件件沾着刺目的血迹,阴森得让人胆寒。
沈惊寒垂眸看着自己衣袍上溅到的血点,目中晦暗不明。
榻上的习束璃还吊着一口气,浑身是伤,衣不蔽体,身子止不住地抽搐,像濒死的幼兽。
他居高临下的看向奄奄一息的女人,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还真是命大啊,孤说到做到!”
他转头看向内侍:“传孤口谕,习美姬伺候得孤很舒心,晋位容华!”
话音落,他像丢开什么秽物般,嫌恶地甩开手。
习束璃的头无力地垂落,瘫在榻上,一动不动
他抬手拂过衣袍上的血迹,眸中翻涌着嗜血的戾气,那股暴虐的兴致被彻底激发出来。他冷声道:“传太医,好生救治。”
说罢,沈惊寒丝毫不留恋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他不是不想杀习束璃,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生命力竟这般顽强,像阴沟里的蟑螂,被折腾成这副模样还能喘着气。
这般顽强的求生欲,倒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原以为只有床笫间的配合能挑起他的兴致,如今才发现,这般折磨她,竟更能让他生出快意。
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简首活腻了
本是想着折磨到死便算,可她偏生吊着一口气,反倒勾得他心中的暴虐愈发浓重,竟舍不得让她死得那般痛快了。